洗干凈的柳寶禮是個白嫩嫩的包子,出了院子后回頭看了看,滿臉擔憂的看著她,“姐姐,你疼嗎”
說話間還伸手去摸她的脖子,又不敢碰,看到她青紫的臉就更擔憂了。楚云梨只是隨便包扎了下,她下手有分寸,只傷了一點點皮。搖頭道,“我沒事。”
“姐姐,我好怕。”柳寶禮的眼淚掉了下來,“怕你真的跟爹娘一樣離開了。”
楚云梨摸摸他的頭,“不怕。還有你在,我不會死的。你是男子漢,不能哭。”想了想,她又道,“其實我是嚇唬他們的。”
那么多人圍觀,如果她太強勢,直接把人丟出來,給人感覺咄咄逼人,且不識好歹。
但她這樣示弱,外人都會覺得她是在吳家受了傷又被弟弟生病刺激了,這才自殘。原先柳父在的時候可沒少幫助鄰居,他的兒女,這些人自然會多看顧些。不止不會覺得她過分,興許還會腦補柳大伯一家在外人不知道的時候如何虐待他們姐弟二人,反而會幫著她勸余氏一家離開。
她帶著弟弟直接去了醫館,此時天色漸晚,醫館中的坐堂大夫早已走了,里面只有一個不認識的三十多歲男人,看到姐弟二人進門,眼皮都沒抬。
楚云梨直接過去,“幫我抓副藥。”
那人揮揮手,“對不住,打烊了,明日請早。”
醫館還有打烊的
以前柳父在的時候,半夜有人來敲門他也會過來幫人抓藥的。隨便哪家醫館,無論從賺錢還是幫人的角度看,都沒有拒絕給人抓藥的道理。
這人分明就是為難她。不知道是他本身故意,還是余氏那邊吩咐過。
楚云梨眉心皺起,眼神看向他后頭的藥柜,心里盤算著藥方,不妨那人雙手環胸,笑吟吟道,“小妹妹,不如你軟語求我兩句雖然你這臉上受了傷,但你原先還是長得不錯的,說不準我會幫你哦。”語氣輕佻,眼神也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尤其在她胸口落了落。
楚云梨一把揪住他衣領把他拉到面前,另一只手摸上了邊上的銀針,飛快朝他眼皮扎了一針,“這招子不知進退。”留著做什么
那人捂著眼睛,“你做什么”他眼睛疼痛且看東西重影,半天看不清楚,等他揉半晌能看清楚時,楚云梨已經抓了藥磨了粉,正端著一碗水讓柳寶禮喝。
“你以為這鋪子還是你家的”他有些得意,“現在已經是我姐姐的了,現如今我就是掌柜,你拿藥確實可以,但是從明天開始,你要是還能進來,我叫你一聲姑奶奶”
小人得志
楚云梨也不與他糾纏,現在最要緊是帶著柳寶禮去吃飯,然后讓他回家好好休息是要緊。她可沒忘記這孩子兩個月后就沒了,得好好照管著。
楚云梨收好了藥,冷笑一聲,拉著柳寶禮出門。
柳寶禮回頭看了看亮著微弱光亮的醫館,“姐姐,那是爹的醫館。”
楚云梨聞言笑了,“放心,明天他就來不了了。我們先去酒樓吃飯,吃頓好的。”
聞言,柳寶禮果然高興起來。
鎮上夜里還是有酒樓的,且還有熱鬧些的,不過那些地方不太合適他們姐弟兩人去。
作者有話要說悠然眼睜睜就看著寫好的稿子抽沒了幾百字,那一瞬間簡直能氣死
然后我更新了,發現前臺還沒有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