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覺予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明明已經穿越到了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東京,又為何突然出現在同時間段的大阪
“嘿,黎。”一個年輕女仆從身后叫住黎覺予,眼神中夾帶著莫名情緒,說“我之前服侍過夫人出行,不若我們兩人單獨聊聊,我告訴你一些夫人的喜惡。”
“自然。”
黎覺予面帶單純笑意,趁人不備時,拾起袋尖銳石頭放入口袋,跟著年輕女仆走入草叢。
另一邊,在少爺的安撫下,夫人總算能倚在床榻上淺淺入眠。
見母親呼吸逐漸勻稱后,將司便慢慢退出房間,尋到女仆大總管的臥室里來。
此時正好是午休時間,屋子內外一片安靜。
將司好不容易才敲開年老體弱老婆子的門,沒等對方揉搓完朦朧睡眼,就將此次前來拜訪的目的全數吐出“剛剛花廳發生意外,女傭黎覺予立有功勞,夫人指定以后由她來當隨行女傭,并且賞賜傷藥痛藥”
“哦哦,黎呀。”女傭大總管年紀大了,消化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這是誰,笑稱“這些小事,少爺隨便找個跑腿來告知一聲即可,何必親自前來呢”
“”
要不怎么說老婆子能是大總管呢,極善揣測人心思。
聞言,將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接下來的話就是他私人的愿望了,“還有我希望,不要給黎覺予安排太多工作,一個會識字的女傭,應當有除清潔外更好的作用。”
他說的是從書房偷聽來的談話。
雖然將司是得過失憶病的深院少爺,卻不是不懂同級欺壓的白癡富二代,哪能看不出這是女傭總管在刻意刁難黎覺予,給她安排數量和工作強度都明顯高于他人的工作。
“好的好的。”
老婆子好脾氣地連連答應,正準備關門,卻又被將司一把攔住了。
“還有”將司將聲音壓低,問“黎覺予她是從何時來到物部家的”
之所以故意降低聲音,是因為將司覺得自己這樣問,不亞于懷疑一個女孩子撒謊,可此事關重大,他也只能向知曉族內大小事務的大總管發問。
“黎她啊大約是三、四個月前來的吧。之前一直有在書房干活,少爺您沒印象了嗎”
老婆子的話,像是實錘證據一樣壓在將司心上,沉甸甸的。
他不抱希望地,提出最后一個讓人害羞的問題“那我在失憶前,有跟誰交往過嗎”
“覺予。快醒醒。”
一陣簌簌搖晃聲,把黎覺予的意識喚醒。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朝窗外望去,依舊是天亮,但這個微弱亮度明顯是到第二天黎明了。
“覺予,你睡得可真死,我叫了你好幾次都沒醒。”黎母難得有了一絲笑容,捻了捻地上散亂的衣服,說“燒也退了,你臉色也正常了,真好。”
“嗯,真好。”
黎覺予隨口應了句,忽然感覺手中抓著什么東西,拿出來一看發現是寫滿字的高檔紙張,上頭用悅目的美型文字,工整且流暢地記錄了夢中的一切。
噢,原來不是現實,而是金手指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