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一個大傻子,你喜歡了他很多年
“多可愛。”伏黑甚爾笑。
琴酒喝了口酒,語氣冷淡“你的心思永遠讓人捉摸不定。”
就如同當年琴酒不知道伏黑甚爾為什么要留在那個基地訓練,現在琴酒還是完全不明白他的心思,五條悟除了一張臉還有什么能要的地方嗎
場面似乎真的平靜下來了。
安室透在一旁無所適從,琴酒和伏黑甚爾之間的氣氛讓他很難插得進話,只能以驚艷的目光望著伏黑甚爾。
有伏黑甚爾在,琴酒竟然真的可以容忍他這個叛徒在旁邊。
安室透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朝兩人歉意地笑了笑,走到角落去查看消息。
“你真不考慮一下”伏黑甚爾望著安室透的背影說“我已經幫你談好條件了,只要你想,立刻就可以脫離組織,公安那邊會負責洗白你的檔案。”
“我不會脫離。”
“真這么忠心耿耿”伏黑甚爾打聽“黑衣組織給了你多少錢”
琴酒沒說話,而是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琴酒的視線一直盯著查看消息的安室透,就見對方的表情明顯一怔,還抬頭朝他看了一眼。
是有關他的命令嗎
琴酒并不意外,公安那邊應該很想抓到他。
不多久,安室透走了回來,不過他這次沒有落座。
他站在琴酒對面,與琴酒隔了一個矮桌,問“琴酒,你真的不考慮退出黑衣組織嗎”
“你還是多考慮一下怎么逃過我的槍口吧。”琴酒神情冷淡。
“還是你考慮一下吧”安室透笑了。
他笑的很輕松,看著琴酒的眼神嘲諷而惋惜,有種“你也有今天”的意味深長。
琴酒立刻察覺到了不對,但是他沒有說話,只冷冷盯著安室透。
“怎么了”話是伏黑甚爾問的。
安室透沒說話,而是將自己的手機丟給了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按亮屏幕,琴酒歪頭,只看了一眼便臉色鐵青。
琴酒背叛了組織,殺了他。
消息是朗姆下達,但是誰都知道,朗姆的命令便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再看安室透的笑容,里面嘲諷的意味就更濃了。
“不像是假的。”伏黑甚爾擺弄了下手機,問琴酒“你什么意見”
琴酒冷著臉,沒說什么回去解釋的幼稚話。
朗姆已經下達這樣的命令,說明了對方的堅決。
是什么時候
琴酒沒有背叛組織,他思考著自己前段時間的行為,哪一點讓組織有所誤會其實一目了然。
他從來不會做多余的事情,更不會觸怒、違逆組織,除了那一次。
琴酒深深看了伏黑甚爾一眼,上次組織下達了讓他配合港口afia除掉伏黑甚爾的命令,他非但沒有去做,反而還讓安室透幫助伏黑甚爾。
那件事情,被組織定性為了背叛。
“你可真是害人不淺。”琴酒說出一句伏黑甚爾無法理解的話,當機立斷做出決定“我會配合公安那邊的行動,黑衣組織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少,雖然無法將組織連根拔起,但也絕對會傷筋動骨。”
“那位先生”不仁,他也只能不義了。
作者有話要說沒救了,酒廠徹底玩完了。
號稱“最后一瓶真酒”的琴酒也反水了,勞模都沒了還是趁早解散吧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