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們分手吧。”
洛森試著把左臂舉起來。
未果,他只好試著把自己整個上半身支起來,靠坐在枕頭上。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新紋身,它好像是有點過于前衛”他玩笑道,“但反應不用這么激烈吧,蜜糖寶寶。”
安娜貝爾沒回頭。
她繼續冷漠地背對著他。
“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哦,那什么原因”
“我不喜歡你了。我一點都不心疼你現在的樣子,這是你活該,你咎由自取。”
“我剛剛看見你捧著我的豬肘左臂哭了,蠢寶寶,你哭的一臉鼻涕。”
安娜貝爾停頓了一下,鎮定且冷漠地說“我不喜歡卑賤的賊。”
哇。
洛森扭頭往身后多墊了一個枕頭,收起了玩笑的口氣。
“雖然我知道你在說謊,大小姐,但這句謊話也令我非常生氣。你不該把它說出來的。”
“我沒有說謊”
“如果你要和我玩什么不得不忍辱負重獨自承擔假裝移情別戀從而對我口出狂言,讓我徹底失望并和你分手的把戲,我告訴你,蠢寶寶,我這里從不存在破鏡重圓。”
“分手就是分手,離開就是離開。你要是再刻意侮辱我一個詞,一個詞那哪怕八百年后一切塵埃落定,我也不會重新和你在一起,我會徹底改變人設當花花公子,每十年換一個小姐姐談戀愛。”
安娜貝爾“”
“好的,我表達清楚了。現在你想好合適的新分手理由了嗎”
安娜貝爾“”
她暴怒地扭過頭來“你敢每十年換一個小姐姐,我就詛咒你禿頭”
洛森“法師界有魔法生發水。你詛咒吧。”
“你”
洛森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安娜貝爾到嘴邊的話只好變成“你還好嗎”
“我不好。”
他說,臉色比她的床單還白“我很冷,很痛,而且胃疼,我覺得我快死了。”
安娜貝爾急忙起身,小跑到靠近病人的左側,拿著藥瓶去檢查他的情況。
“你會沒事的,我剛剛涂了藥包扎過,三四天就能好全”
“我有事,我事情很大,我需要非常多非常多的照顧,現在不能進行任何嚴肅談話。”洛森閉著眼睛說,“我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飯,我好幾天都沒吃飯了,胃疼。”
安娜貝爾嘆了口氣。
“好吧,你想吃點什么先吃飯再談。”
“想吃炸雞。還有烤紅薯。”
“”
“咳咳”
“”
三十分鐘后,斯威特小姐把裝著新鮮炸雞和烤紅薯的托盤扔在了床上。
布朗寧同學哼哼唧唧“你砸疼我了。”
“哪里疼我明明避開了所有的”
“幻肢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