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與夢境之中落雪一般鮮明的涼意的同時,還有微微的癢。
櫛名琥珀直起腰來,慢吞吞地收回了手。
“你醒了。”
他說,“關于你之前的邀請,我想重新給出回答,可以嗎”
血液之中多了一股嶄新的力量在涌動。
和魔術回路并不沖突,只是了一種源源不斷、遍及整個軀體的熱意。
因為某高專教師從早上起就始終聯系不上,不愿白白浪費一整天的櫛名琥珀干脆和齊格飛一同趕往咒術高專逮人。
此時此刻,坐在擁有職介能力騎乘b級的從者所駕駛的汽車上,櫛名琥珀的指尖彈出一道赤紅色的火蛇,像是精美的飾物一般溫馴地纏繞在手腕上。
雖然高溫令周遭的空氣微微扭曲,卻沒有將裸露在外的瓷色肌膚染上哪怕一絲緋色的燙痕。
“握住我的手而不被火焰燒死,這樣就能成為吠舞羅的一員嗎”
櫛名琥珀的眸子里躍動著小蛇熠熠的兩點火光,若有所思地低聲喃喃。
“還真是兒戲啊。”
明明得到了錦上添花的另一份力量,然而通過與從者簽訂的契約,櫛名琥珀所感知到的情緒稱不上多么雀躍,甚至偏向低沉,
將指尖的火蛇散去,他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偏頭注視著窗外飛快掠過的風景。
“saber,似乎對我的決定有自己的看法。”
在漫長的沉默之后,終于先一步熬不住這使人窒息的沉重氣氛,坐在駕駛位的從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抱歉。”
他沒有過多解釋。
因為太清楚這位御主的個性。即使說出“羈絆越是深厚,您就越有可能為了在意的人而忽視自己”這樣的話,那又怎么樣呢
做出決定的當事人,不恰恰是最不重視自己生命的那個嗎
而如齊格飛所料,櫛名琥珀也沒有再追問。
轎車就在這樣一片死寂的氛圍之中開到了位于郊外的咒術高專門口。櫛名琥珀七拐八拐來到教學樓,不出意料,每間教室都空空蕩蕩,顯然某位人民教師今天摸魚摸得非常徹底。
已經做好了白跑一趟的心理準備,他正打算原路返回的時候,不經意和氣勢淵渟岳峙如黑道大佬、手里卻織著一大堆奇形怪狀毛線團的夜蛾正道碰上了面。
后者沖他點了點頭,然后說出了櫛名琥珀早就知道的消息。
“悟不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櫛名琥珀慢吞吞地嗯了一聲,視線鎖定在夜蛾校長手中逐漸成形的毛線團身上,心中逐漸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咒骸的制作方法”
他直白地發問,“請問,能傳授給我嗎”
“不一定非要咒力進行驅動,也許可以稍加改造。我有一個,嗯,朋友,”櫛名琥珀說到這里有些卡殼,“因為某些原因,無法長期維持實體化行動,我想,也許可以用類似的形式給他制造一個容器”
耳邊傳來了嗅到危險氣息的berserker警惕的聲音。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