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介是berserker。作為從者的我是你的槍、你的兵器。”
“有關圣杯戰爭的基本消息我會告訴你,所以豎起耳朵聽好,不要再露出那種愚蠢的表情了。”
七組御主aster和從者servant彼此爭斗,以殺死所有競爭者為目的,最后角逐出的唯一一組勝者將獲得圣杯作為獎品那是積蓄了無法計數的龐大魔力、能夠實現世間任何愿望的滿愿機。
手背上的令咒既是御主資格的象征,同時也能用來強制命令從者做某事,一次命令消耗一劃。
如果三劃令咒使用一空,那么御主對從者的約束將不復存在,甚至有些相性極差的從者還會反過來攻擊御主。
因此令咒是非常珍貴的消耗品,非必要不得輕易動用。
很久沒有人用如此嚴肅的態度跟櫛名琥珀說這么多的話了。再加上都是與性命切身相關的重要情報,小小的孩子蜷縮在床上抱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聽得格外認真。
等到從者的聲音止歇,他才若有所思地出聲,挨個音節咀嚼著那個略顯滯澀的名字。
“庫丘林”
被叫了真名的從者毫不留情地打斷他“叫我berserker。你是想讓包括敵人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繼而輕易猜出我的底牌和弱點嗎”
櫛名琥珀毫不在意地改口“berserker。關于你之前所說的,我有一個地方不明白。”
他注視著蒼白手背上的令咒,一點一點艱難地構思著措辭。
“連圣杯也為之認可的、隱藏于心中的強烈渴望但我并不覺得,我有這種東西。”
如果他發自內心想要離開這里,完全可以用乖順的配合態度爭取生活條件的改善,等到取得去室外放風的機會后,輕易逃之夭夭。
再簡單粗暴一點,其實在運用念力強化自身的情況下,現在的櫛名琥珀已經能將窗戶外側的不銹鋼圍欄挨個折斷。
但是他沒有這么做。
離開了這里,又能去哪里呢
他知道媽媽不想見他。事實上,過去三年之久,五歲之前的記憶已經不可避免地漸漸模糊了。
櫛名穗波的臉龐逐漸像是隔著一層霧氣,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加遙遠。再想起來“母親”這個概念時,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只剩下頭頂被撫摸時輕柔的觸感,還有海藻般的長發上縈繞著的,洗發水淡淡的香氣。
“渴望”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他在如此熾烈地渴望著,什么呢
呆呆坐著的櫛名琥珀沒能等到berserker的回答。
“果然是個麻煩的家伙。”
在給出隱含嫌棄意味的個人評價后,從者便徹底閉上嘴巴,再也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