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要一瓶倒在你們兩個的腦袋上嗎
當然,威士蓮只是在心里想想,不管是疑似新人、從未聽說過的貝爾維蒂,還是組織里略有耳聞、以瘋聞名的格拉帕,她都是第一次接觸。
一是不知道搭檔們真實、具體的都是些什么樣的性格;二是她這次任務結束之后,也會去往國外分部,不存在在國內的利益上的沖突矛盾。
而這次護送任務,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簡單的過頭了。
所以威士蓮并不打算把他們之間的關系鬧僵,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和變數。
見司機小姐不想搭理他,格拉帕遺憾地收回手。他還挺喜歡這款汽水的,格拉帕張嘴接下左文字江投喂的葡萄邊想著,所以應該也會受到那位小客人的喜歡吧
為了照顧小客人,格拉帕專門在冰柜里放了雪糕飲料還有些水果,就是沒有放酒品。
不然這時品上一口蘇格蘭威士忌就更美了。
至于為什么不準備酒品,當然是因為未成年禁止飲酒啦。
很快到了約定的時間。
黑壓壓的、人高馬大的黑西服保鏢護送著目標走了過來。1t企業的龍頭老大托馬斯辛多拉帶著自己的年幼養子與格拉帕等人進行了秘密會面。
格拉帕首先把目光投向了安靜站在托馬斯辛多拉身后的澤田弘樹。
他對托馬斯還有什么辛多拉集團沒有興趣,但對澤田弘樹可是興趣滿滿,一個獨立研究出人工智能的跨世紀型天才,每一個程序員都會感興趣。
而面象略顯刻薄陰鷙的托馬斯看向組織的出面人、格拉帕,皺眉,“只有你們三個人嗎。”
他對組織的這個安排并不滿意。
如果不是澤田弘樹用絕食威脅他、一定要跟著他到這里來,還強硬地拒絕他安排的名為“保護”、實為“監控”的人手,托馬斯怎么也不會“拜托”上前不久才敲詐了他不少財物的組織。
誰讓托馬斯放心不下除組織之外的其他勢力、到底能不能保護的好他的小搖錢樹呢。
“只是帶我們的小客人游玩一段時間而已,有我們幾個就足夠了。”格拉帕禮貌微笑,并且不客氣的懟回去,“畢竟我們主動找您商談的時候,也只派出了兩位成員。”
當時殺去國外和托馬斯辛多拉交涉的時候,主事人的確只有琴酒和波本兩個人格拉帕言下之意,我們這邊想殺了你都用不了三個人,現在已經給夠你面子了,可別不識抬舉。
其實吧,琴酒實際上選定的護送人員只有威士蓮一人。
加上格拉帕,是為了給格拉帕和澤田弘樹這個小天才交流的機會,至于貝爾維蒂、他則是琴酒安排給格拉帕的保鏢加保姆。
一個代號成員,就足夠照看澤田弘樹的了。畢竟再怎么天才,對方現在也只是個八、九歲的小孩子。
陰險一點,灌點安眠藥,這小孩子不要再好照顧。
在托馬斯臉徹底黑下去之前,知道打一個棒子、遞個棗的格拉帕笑瞇瞇地補充上,“當然請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小客人。”
“哼、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