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降低大人們的戒心,澤田弘樹很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不會逃跑的“乖”小孩,于是認真回答,“黑澤先生帶我去看被炸掉的廢棄迷宮了。”
威士蓮
澤田弘樹繼續解釋,“黑澤先生說,他可能和這座游樂場天生氣場不合,第一次就來炸了個迷宮,第二次又咬到舌頭傷到自己,所以”
“所以你不信邪的今天又來了第三次,想看看還會有什么倒霉的事情發生”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喝了口剛點的檸檬水,“你還真有點不死心吶。”
奶茶店的顧客還挺多的,松田陣平找了一圈、才在一面玻璃墻的角落里,找到空位坐下玻璃墻外時不時都會有一節給孩子們乘坐的觀光小火車路過,同時也伴隨著歡樂分貝不小的音樂聲從隔音不是很好的玻璃墻外傳來,顯得有些吵鬧。
這也是這個位置空下來的原因。
“也不全是這個理由,”
等這一圈的小火車開走,充當黑澤銀發聲器的左文字江才繼續回答了松田陣平、關于他們為什么會到游樂園來的這個問題,“畢竟要帶合作伙伴的孩子游玩一段時間,游樂園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對嗎,警官先生”
現在正值假期旅游日,人家借著工作便利,把孩子帶來國內玩什么的,倒也合情合理。
“”松田陣平又喝了口檸檬水,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左文字,你替你老板說話的時候,就不要帶著你老板的說話習慣了。”
黑澤銀的斷句用詞,再加上左文字江的死人語調,怎么聽松田陣平都覺得變扭。
接到松田陣平的“投訴”,左文字江與身側的黑澤銀對視一眼,在黑澤銀的禮貌微笑中開口,“老板說那可不行,不然不就看不到警官先生的精彩表情了嗎。”
行吧,是黑澤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然后松田陣平在黑澤銀的注視下,捏起一塊小餅干在別說吃東西了、連飲料都不能喝的黑澤銀面前晃了晃,果斷塞進嘴里。
格拉帕呵,幼稚
“總之你們來這里,不是因為收到什么恐嚇信之類的就行了。”就算黑澤有心想騙他,也不至于帶著個小孩子一起跑到危險的地方來。
“又有家伙跑出來了,他可能會來找你的麻煩,”松下心的松田陣平嚼著餅干,提醒道,“最好現在就離開,沒事別往游樂園來。”
黑澤銀看上去無奈極了,左文字江進行配音,“這算是我第三次遇到的倒霉事嗎。”
“應該不算吧,你現在還沒受傷。”松田陣平認真思考并且回答,“如果你現在出門就被犯人綁了,那就算了上是倒霉事了。”
“盼我點好的吧,警官先生。”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格拉帕都要懷疑松田陣平是不是和犯人串通好、又跑他面前犯罪預警來了。
“不過我想我應該沒有那么倒霉,我活生生的一個大人,游樂園人又這么多。”左文字將黑澤銀樂觀的態度傳達出來,“但凡那個犯人長點腦子,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下手吧。”
“而且我的保密工作做得一向很好,你們警方都聯系不上我,犯人也不應該找得到我。就讓我放松放松,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