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覺得對方說的也有些道理,而且黑澤銀也是一個成年人,僅憑他的一個直覺、沒有證據證明犯人就在這個游樂園里、就要對黑澤下手的話,他也管不了黑澤想去哪里。
警方保護和非法拘禁還是有些差別的。
但松田陣平還是道,“小心為好,等一下再和我去警局備個案。”
“好,操心的警官先生。”
“另外,我感覺這到處都有人吃東西、喝飲料的奶茶店,對現在的我來說不太友好,你和左文”左文字江的話突然停住,愣愣地看起準備起身離開的老板。
單手托著下巴,松田陣平好奇地開口,“怎么了,是讀心機左文字壞掉了、讀不出來黑澤的想法了嗎”
在松田陣平看來,黑澤和左文字這對幼馴染是真的很神奇。
平時相處融洽得像是一個人就算了,一個眼神、左文字都能知道到對方想說的內容,堪稱讀心術無誤了。
“沒有,”左文字江終于用回自己的身份了,垂著眼,“老板覺得你有話想跟我說,所以給我們留一點私人空間。”
有什么話想說
松田陣平還真有點想說的。
和左文字江上一次的認真交流,還是松田陣平因為對方跳樓而和對方大吵了一架雖然表面上看更多像是他單方面的氣憤,但松田陣平確信左文字肯定不會認為他自己做錯了。
后來沒等他再多的和左文字談談心,黑澤就緊匆匆地把左文字帶走了。
所以,松田陣平也不知道現在的左文字,還在因為那件事生他的氣嗎。
但自覺自己也沒有做錯、明明就是左文字先不在意安全的松田陣平有些倔脾氣,而左文字江又是個死板沉悶的家伙。
兩個都不愿意承認自己有錯,都不愿意先開口的人頓時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什么嘛,松田陣平猛灌了兩口水,黑澤那家伙跑什么留在這里,現場也許還不會這么尷尬
這么想著,松田陣平抬頭透過玻璃墻向外尋找著黑澤銀的蹤跡,而對方也正好站在他能看到的一個墻角涼蔭之下。
躲著夏日陽光的黑澤銀,似乎也看到了松田陣平望過來的動作,于是抬手向松田陣平打了聲招呼,比劃了幾下放心,我就在這里等你們聊完。
發現對方沒亂跑的松田陣平依舊托著下巴,這時小火車正好帶著吵鬧的背景音樂開了過來,擋住了黑澤銀的身影。
等小火車離開、安靜下來再和左文字好好聊聊吧。松田陣平這么想著,看著畫著卡通涂鴉的小火車從他面前慢慢開走
留下空無一人的墻角。
瞳孔驟然間緊縮,松田陣平起身的劇烈動作甚至帶倒了桌子上的玻璃杯,余留下清脆的破碎聲。
黑澤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