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扶著作死的同期走到沒監控的小巷深處,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人跟蹤后果斷推開松田陣平,右手握拳往對方臉上砸去。
“嘭”
“很痛的啊,”一聲悶響,拳頭被接住。卷發男人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掌,沒有之前的絲毫醉態,“這么久沒見就是這么對待好友的嗎”
松田陣平靠在墻上,歪著頭“金毛混蛋。”
“我還是打輕了。”安室透瞇了瞇眼,冷笑一聲“膽子不小啊,都敢跑到這種地方來買醉了,知不知道這是地下酒吧”
“還是你覺得戴個墨鏡就偽裝好了、別人認不出來了”嘴上這么說著,安室透腦子里已經在快迅想著有什么樣的事、需要松田陣平跑到地下酒吧來打聽消息,“連萩原他都沒能攔住你嗎”
“你那是什么表情”
“”松田陣平沉默得讓安室透感覺到有些了不適,才道“那家伙啊現在可攔不住我。”
“怎么了”安室透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皺眉。
“ze啊不是,我現在該叫你什么”松田陣平推了推墨鏡。
一從警校畢業就了無蹤跡、連身份資料都查不到了的兩個人,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出點什么無非是去做了危險的、不能暴露身份的工作。
所以先前在酒吧,松田陣平也很配合地裝作不認識失蹤了許久的兩位好友。
“安室,我現在叫安室透。”安室透追問道“發生什么事是萩原出什么問題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萩原為什么會讓松田來這么危險的地方。
“他啊,前兩年一不小心殉職了”
“”
無聊,白天睡太多的壞處出來了,格拉帕躺在禁閉室的束縛床上放心,這次沒被關禁閉。只是格拉帕不喜歡陌生人氣息太多的基地休息室睡不著了。
而論壇的連載現在正在畫赤井秀一在國外,準備臥底到組織的前期經歷格拉帕對fbi處理了哪些槍擊案,抓了哪些殺人兇手沒什么興趣,粗略掃了幾眼就開始發呆
既然漫畫作者開始畫赤井秀一那邊的事自己這邊就可以放松了吧長野之行全程演下來的格拉帕想,難得連琴酒那邊最近都沒他的活,是不是要抓緊機會好好放松放松,不然等那枚銀彈來了,他企不是更忙
聽從琴酒命令守著格拉帕的諸伏景光卻沒格拉帕現在這么輕松。
他相信以零的能力和性格,不會因為私情走露消息,當然也不會因為私事影響臥底工作。但零是不是離開太久了松田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兒,萩原哪里去了
蘇格蘭,我有事要處理一下,先辛苦你看著格拉帕,明天就回來。bourbon
安靜的禁閉室里叮咚一聲消息來電十分清晰。
諸伏景光微微皺眉他本以為零會對好友強調下保持不認識他們的態度,順便再教訓下膽大包天的松田,很快就能回來松田那邊倒底是怎么了。
“看吧,我就說波本不是什么好人。”被手機鈴聲吸引過來格拉帕可沒有侵犯別人隱私的自覺,瞅了眼郵件,“你把他當朋友,他可不一定。現在你可憐巴巴的要看著我、覺都睡不穩,波本他卻抓了可疑人物去換功績,說不定睡之前還能再來杯助眠牛奶。”
格拉帕抓住一切機會上眼藥,“別傷心,我下次也給你找些簡單安全的任務提高地位,不會讓波本爬你頭上。”
“嗯,那先謝謝你。”被格拉帕這么一攪合,諸伏景光的擔憂情緒剛上來就一下子打散了,頗有點無言以對,“現在你不休息嗎”
“白天睡夠了,你困了的話可以先睡。”格拉帕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過了話說今天的老師呢怎么還沒出現
“禁閉室門關上,從內是打不開的。你可以放心休息我跑不掉,”格拉帕心里奇怪著到現在還沒出現的老師,對諸伏景光道“明天讓波本來開門就行了,琴酒那邊不會計較。”
不,這不是琴酒計不計較的事。諸伏景光總覺得在格拉帕身邊他沉默地次數越來越多正常人都不會放心和覬覦自己器官的人睡在一起吧,之前在安全屋至少還是在兩個房間里分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