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淚流滿面,鬼知道他就一老老實實蹲牢子的,倒了什么大霉被個神經病硬是從獄里劫了出來明明再蹲幾天,上頭的人就能把他撈出去了
格拉帕可以清楚地看見男人眼里的對未知“綁匪”的恐懼與求生欲他在向格拉帕求救。
看著眼熟的面孔,格拉帕挑眉,呦這不是船上囂張得不行的高田先生嘛一個月不見,這么狼狽了
“啊,市原醫生的車后備箱里怎么會有這種垃圾東西呢”
格拉帕在心里冷笑,黑澤銀則苦惱地看著動彈不得的男人,自我說服著道,“這肯定又是幻覺吧,如果那個人渣真得出現在這里”
“我一定會把他”黑澤銀歪歪頭,左手里滑出手刀術,在男人驚恐的視線中上下比劃著,“把他碎尸萬段吧”
高田掙扎的動作僵住,生怕在他眼前晃悠著的刀子會猛得扎下來,他錯了這個看起來純良的“路人”才是神經病
“所以”黑澤銀彎腰湊近男人,似乎想湊近了好好觀察觀察,異色的眼里是真情實感的疑惑,“你是我的幻覺嗎,人渣先生”
高田猛得點頭,挪動著身體盡力想要遠離危險的瘋子。
“黑澤,”
及時出現的市原羽握住了黑澤銀想扎一刀試試的手腕,語氣有嚴肅,“你又看見什么了”
“抱、抱歉,醫生。”黑澤銀見到醫生,慌忙收好手術刀,“我只是又看見那些人渣了,才想下手下次不會”
“沒關系。”市原羽打斷了黑澤銀的話,轉而溫柔地問著,“你不用道歉,是我語氣嚴重嚇到你了不過我不是讓你在車上等我的嗎”
“怎么想到開后備箱了”
“我聽到了些動靜來看看現在想想應該是天冷了來車下面取暖的流浪狗吧。”
市原羽觀察著黑澤銀的表情應該沒有說謊,在他的暗示催眠和藥物的作用下,黑澤銀對一切不合理事物的出現,第一反應都是那是他的幻覺。
一位貼心溫和的心理醫生車后備箱里出現一名越獄犯,就是不合理的事件。
市原羽對黑澤銀舉動的懷疑被打散,“也可能是幻聽。”
抬手拉住后備箱門,市原羽在高田絕望的注視中,把他最后的生門狠狠關上,轉頭溫柔地問道,“最近開給你的藥有按時吃嗎”
黑澤銀自責道“有的,醫生剛剛你沒有攔住我,我是不是又要做錯事了”
“我好像總是在給醫生增麻煩”
“怎么會,我不是告訴過你這些都是假的嗎”市原羽推著黑澤銀上車,“在幻想的世界里,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不過這里不是什么方便方泄壓力的地方,我們回老地方怎么樣”
看著黑澤銀順從的點頭,這種掌握了一切的控制欲讓市原羽得到滿足,市原羽遞過一瓶水給黑澤銀,“喝口水,睡一覺。”
“我們很快就到地方了。”
市原羽看著在后排昏睡過去的黑澤銀,踩下油門,一邊不耐煩地接通一直靜音震動的手機,“你最好是有要緊的事,才來打擾我的興趣,斯內克。”
布徹,就你那些惡心人的興趣我還不樂意知道
市原羽皺眉,“不要叫我那個沒有美感的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