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的們往來押解多了,抓逃犯的經驗也多。因此,也知怎么躲開他們。”
“所以,你們沒受傷”
李恒瞇眼,“就這么輕輕松松出來了”
“大人,其實并不輕松。我等在山林里躲了好久,還遇上了大蟲,差點就命喪虎口了”
押解役委屈。躲人追捕哪有那么容易只是他們押解役身上的兵器也好。有弓箭,有鋼刀,抓逃犯經驗豐富也意味著反查能力強,這才跑回來的。”
“不,不是遇上大蟲”
李恒彎下腰,“你們押解役一共就十個人。縱然人人有刀有弓箭又如何能打得了大蟲所以,不是大蟲,你莫要誆本官”
“大人”
押解役都快哭了,“大人,小的哪敢”
“哼”
李恒哼了起來,“這些鄉紳當真是惡劣居是連朝廷押解役也敢追殺說說,那些鄉紳都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跟首輔是什么關系”
押解役呆愣在那兒,滿頭的問號。
大人這是啥意思啊
文書輕輕咳了一聲,緩聲道“大人的意思就是張昊卿是受姬君牽連,被連鄉紳刁難羞辱,又不愿污蔑姬君,故而投河的。其家屬想上京告狀,還被鄉紳派人追捕那些來尋張昊卿的人都有誰你可知道”
押解役眼睛瞪大了起來,對自家大人的德行又有了新的認知。想了想,便道“張家人就在一堂候著,他們定是清楚”
“好極了”
李恒哈哈笑了起來,“叫他們進來不,本官親自去走走走,隨本官好好去安撫下張家人。順便派個人去鎮國公府說一聲。這老父親被人逼死了”
他搖搖頭,拉起袖子擦了擦毫無眼淚的眼角,道“可憐吶想來張家人急著來告狀,應還沒來得及去通知吧”
“大人神機妙算”
押解役忙道“是還未來得及通知鎮國公。”
李恒望了押解役一眼,道“那就你去通知吧。”
“是,大人”
天未亮時,左玉便將幾個苦主送入了宮。今日這朝會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結束,而她也有許多事做。于是便留了幾個劉遠在宮門前等著,自己則回來繼續整理其他證據。
前面的證據已整理歸類好。可隨著昨日畢新等人的謝幕,從昨天下午便陸續有人過來證據。
昨天這些事都是左林幫著做了。但左林到底是個武人,不擅此事,故而還是接過來自己做。
休息了一晚上,鐘琪等人的臉色也緩了過來。昨天從莊子上回來后,發現李三娘和孟姨娘都給自己做了人參雞湯,連張氏都給自己弄了盅紫米桂圓花膠。
她也吃不了這么多,便趁著花晨等人忙活的時候,偷偷在里面滴了些免疫提升劑。然后,讓花晨給鐘琪等人送了點過去。他們淋了雨,要是感冒了,在這年頭可是能要命的。
今天早上她出門前又吩咐人開大鍋,將家里能用的灶都利用起來,都用來燒雞湯。剛剛回來時,尋著檢查的借口,也往每個大鍋里都滴了好幾滴免疫提升劑。
做好這一切后,便讓人送去給許明知以及諸師兄弟。
那些百姓也讓家中下人出去詢問打聽。若有人風寒了,生病了,便送上一碗家里的雞湯。
若雞湯不夠,回來再做。借口也好找,是為了報答百姓。家里也沒人懷疑,左林甚至還讓人去賬上支錢買雞,沒那么多人參,放些紅棗、當歸也是好的。
系統給的免疫提升劑在左玉看來有些變態。弟弟左摯身體一直不怎么健碩。自打自己得到這東西后,偷偷放在他吃的東西里,才吃了三四次,左摯的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了。
現在的左摯臉上有肉了,皮膚也不再是黃黃的了,粉嫩粉嫩的,就像一個可愛的小包子。也比過去活潑好動了許多,早上隨著左林練武,也能堅持半小時了。
因此,這東西的效果自是不用提了。左玉有理由相信,大家吃了這個,哪怕真得了風寒也是會好起來的。
雖然這樣做,免疫提升劑消耗會很大,但是左玉卻覺得很值。而且,用完了不是還有一個善于從總機扣東西的系統嗎
自打天子口上封她為女圣后,系統就停止了對她內心世界的探索。因此,她現在也能動動歪腦子,想法讓系統多給自己扣點好東西了呢
回到家,與鐘琪等人整理了會兒東西,外面便有人來報,說是泙京府來人,張家老爺投河自盡了。
左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