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圍其他幾位獵委會的干事則摩拳擦掌站在一旁,似乎只等安德魯泰勒受不了這樣的檢查而爆發,就可以有充足的理由把他鎮壓后拖出去。
泰勒家的小狼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看著脾氣有點粗糙,但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卻展現了出身月下貴族的相應智商。他任憑那根金屬棍在自己身上亂捅,毫不在意,甚至還找機會扭頭向銜尾蛇獵隊的幾位同伴做了個鬼臉。
因為時間有限,那位老生在強行薅下年輕狼人十根指頭上的戒指之后,最終只能悻悻然放行。
“下一個”他陰沉著臉,重新翻開手中的花名冊“安娜溫圖爾你去旁邊的檢查處,那邊負責女巫的檢查。”
說著,他抬了抬手中的棍子,點了點身后不遠處一個扯了帷帳的地方。
帳子入口處,一個圓臉矮個的女巫正掂著腳尖努力看著這邊。
“按這種速度,大約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輪到我們幾個人。”張季信皺著眉,扳著指頭計算道“藍、蕭x、辛x、鄭z、張z除了藍雀排名比較靠前之外,其他人基本都在最后面了。”
“你們說,我會不會也跟泰勒家那頭小狼崽子一樣被區別對待吶要知道,我剛剛也提問了的。”辛胖子眼瞅著第三名男生被飛快放行,終于忍不住,轉頭看向蕭笑低聲問道“博士,你認識前面那個獵委會帶頭的干事嗎”
“辛相邊,嶺南人,阿爾法學院06級學生,阿爾法學院學生會監察部副部長,性格偏激,有仇富傾向。擅長草藥培植,在煉金學上擁有較強的造詣,曾經是3a社團的副團長。”
“曾經”
“現在已經不是了他家境不好,出身貧寒,原本只是憑借超人的天賦得到弗里德曼爵士的欣賞。但是在成為3a社團副團長之后,因為種種原因,昧掉了社團許多資源,最后被人捅了出來。雖然沒有構成職務侵占,但最終被爵士除名了。”
“阿爾法學生會已經饑渴到這種地步了嗎”胖子悶悶不樂的哼了一聲。
“我從開始就在好奇,為什么不是教授們負責檢查事宜即使來幾位助教,或者從研究院抽調幾名研究員也好過這些老生吧”張季信也忍不住吐槽道“今年獵委會的人腦子都被妖魔拿去泡酒了嗎”
“新生賽原本就只是學院杯的衍生賽事,不是正賽,自然不會那么嚴格。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學校里的教職工原本就有點少,沒安排他們來做這件事非常正常。”蕭笑頭也沒抬,輕聲補充道“況且,昨天晚上發生了那件事,恐怕他們現在更忙了”
昨天晚上,第一大學的某座實驗室發生了事故。雖然今天早上的校報并沒有增發臨時號外詳細報道這起事故,但仍舊在新聞速覽中加了一條豆腐塊,簡要確認了一下這件事。
也許就像蕭笑所推測的那樣,這起事故的發生,愈發消耗了學校原本就不充足的教職工人手,導致今天負責新生列獵賽檢查的,只有一些高年級老生了。
“要不,我們獵隊還是放棄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他拿那根棍子在身上亂捅。”胖子訥訥著,小聲提議道“反正我們的隊長一直昏昏沉沉”
“你們打算放棄這可是個好消息。”一個突兀的聲音在辛胖子身后響起。
他飛快的轉過身,說話的是馬修卡倫。
卡倫獵隊的獵裝是復古的英倫風格,統一的象牙色粗花呢西裝,齊膝長靴,配著軟氈帽與小鹿皮手套,看上去異常優雅。
相比之下,宥罪獵隊暗紅色的學院制式獵裝就顯得簡陋了許多。
馬修身后,跟著伊蓮娜與卡倫獵隊的其他成員。
“他出什么事了”吉普賽女巫緊走幾步,越過馬修,搶先來到鄭清身邊,掰開他的眼皮瞅了瞅,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