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棄見狀,明顯松了口氣。又用白光覆蓋了一下徐徒然方才被傷到的位置,轉手又朝著自己胳膊來了一下看樣子,他的情況并沒有比徐徒然好到哪兒去。
仁心院的其他人也是同樣。小高和安耐眼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恍惚,急得蘇穗兒一人給了一個耳刮子,沒跑幾步,又給了自己一個。轉眼幾人又沖進一個新的房間,徐徒然心中猛地一顫,順手將手里的照片全撒了出去。
"那門后有東西"她想也不想地開口,目光看向對面那扇緊閉的門。
然而為時已晚蘇穗兒已經沖上去轉動門把手了。
然后,她就傻了。
"什么情況這門打不開"她猛地轉了幾下把手,門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徐徒然心中一動,瞬間就聯想到了那個關鍵詞一
"媽媽"。
身為伴生物的媽媽不聽話,所以被"它"鎖在了某個房間里
"能把門炸開嗎"徐徒然當即道,"里面多半就是那個伴生物放它出來狗咬狗"
幾道愕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也不知是因為她大膽的想法,還是因為她大膽的措辭。
"不行,被封印了,打不開的。"老大走到門邊,快速掃了一眼后說道。話音剛落,身后的房門,又傳來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外面的東西,正在開門。
那門是被反鎖的,想要打開,需要花上一段時間。即使如此,外面那東西,也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打算。
咔噠、咔噠、咔噠。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緩緩轉動的門把上。
"過來。"一直沉默的維維忽然開口,雙臂舒展,身后仿佛張開了一張半透明的巨大薄膜。
"都過來。"她再次重復,聲音很小,語速飛快,"我不知道能讓你們藏多久不要出聲,不要注視它。不要吸引它的視線。"
她的素質是"枯葉蝶",而"擬態",正是她的能力之一。
事到如今,似乎已經沒有別的辦法。眾人紛紛朝著她涌了過去,徐徒然正要跟著靠近,心中忽然一動,目光突然往地上一掃。
"徐徒然"注意到她的目光,楊不棄眉心瞬間一跳。
"沒事。"徐徒然說著,人卻突然蹲到了地上,雙手在地上猛然掃了兩下,又踢了幾腳,將原本扔在地上的靈異照片全掃進了被鎖房間的門縫下面,這才匆匆站起身,忙不迭地站到了楊不棄身邊。
因為角度問題,楊不棄沒有看清她剛才做了什么,只得遞出一個充滿疑問的眼神。
徐徒然干笑了一下,因為空間問題,不得不往他身邊靠了靠,低聲道∶"沒什么。就是給媽媽加加餐。"
楊不棄∶
維維警告地看了他們一眼,徐徒然沒有再說話了。因為奔跑而發燙的皮膚稍稍平復下來,她忽然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這個房間,似乎有點冷。
作者有話要說∶
表面的楊不棄理智且客氣地為徐徒然辯駁。
內心的楊不棄∶你特么算個什么東西,看你們家小張那樣兒,有資格挑揀別人嗎有資格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