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生提出要來明美家,還有另一重原因。
她本來是想調查一下這個房間,看看有沒有關于宮野志保可能藏身的地方的線索的。
但既然組織的人和警方都已經進來過了,能找到線索的可能微乎其微。加上志保回國之后就一直被組織控制著,和明美甚至沒能見到面,明美這里有和她相關線索的可能就更低。
所以奈奈生基本已經不抱希望了。
反正她確實無處可去,奈奈生索性將這個難題拋給了波本。
波本沉默地看著她。
忽然想起一種說法,因為腹部是最脆弱的部分,任何生物都會本能地將這一處弱點好好藏起,就連貓狗這些寵物也只會對親近的存在露出肚皮,所以展開懷抱在人類社會才會被看作一種表示信任的行為。
而面前的人坦坦蕩蕩站在面前,露出空空如也的雙手,甚至主動告知自己的處境,似乎也是一種變相信任。
可他們明明才第一天見面。
波本還沒回應,冰酒在開門那一刻露出的軟弱神態已經被她自己迅速收起。她挺直了脊背,眼底的悲傷被平靜取代,雙手收進口袋,語氣中甚至帶了一絲絲頑劣。
“去你家嗎”
剛剛的表現果然只是一種作弄。
依賴、信任、展現脆弱他怎么會對組織的人產生這種幻覺。
波本收回視線,語氣不佳“跟我來。”
“”
奈奈生看著他朝樓梯口的方向大步走去,眼神慢慢黯淡下來。
這樣就很好,如果讓身為公安的降谷零知道冰酒和奈奈生事實上是同一個人,她不能想象正義感那么強的零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一定會難以接受。
從降谷零的視角看來,一個作惡多端的人隱藏面目在他身邊待了那么多年,應該是件挺惡心的事情吧
奈奈生狠狠攥了下拳,剛剛在洗面臺上打出的傷口似乎又裂開,疼得鉆心。
想到那傷口還是在她以為失去了降谷零時留下的,奈奈生忽然覺得有點諷刺。如果生活是一場玩笑,那這玩笑開得未免太大了。
波本不出所料地將她放在了一家相當高檔的酒店,奈奈生開了間位于頂層的豪華套房。然后眼也不眨地用組織給的信用卡付了款。
波本看著她將房卡收起,記下房間號,微微頷首“那我走了。”
“嗯。”
奈奈生不想在他面前開口,直接用點頭糊弄過去。
“明早九點我會來接你。”
“嗯啊”
波本拿出手機,單手劃了一下信息列表,“這一周,上面總共給我們安排了五個任務。”
奈奈生“”
“說是因為大小姐在國外待了太久,怕你手生,所以要用高強度高頻率的任務幫你迅速熱身,回到原來的狀態。”波本將貝爾摩德發來的短信內容讀出來,額角跟著跳。
畢竟短信里明明白白寫著,作為搭檔的他需要全程陪同這件事。
奈奈生有點想罵人,但考慮到波本在,她還是忍住了。
朗姆和貝爾摩德他們擺明了是不想讓她有機會去找志保。
一邊讓波本盯緊她,一邊給她塞滿任務讓她騰不出時間,這樣他們就可以不緊不慢去找宮野志保的下落。
如果被他們先找到
她眼神一寒。
波本沒有久留,定好出發時間就走了。奈奈生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酒店,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轉頭乘電梯上樓。
她來不及洗漱,第一時間開始搜索十億日元搶劫案的相關資料。將所有新聞報道都看過一遍后,將目光定格在某篇報道的其中兩行上。
據悉,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也參與到了搜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