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種呼吸法醞釀的劍招同時發動,全都朝著黑死牟的脖頸攻去,黑死牟六只眼睛睜大,有一瞬間的疑惑,這群獵鬼者難道不在乎他們的同伴了嗎
不對
黑死牟猛然驚醒。他面前的這兩人是不會受傷的,他們似乎能夠將所有的攻擊阻擋在外
所以有危險的只會是他
黑死牟想要抽出自己的刀,快速逃離這個危險之地,可是刀被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握在手中,根本沒有的可能。
這是陷阱
從最開始激怒他到現在困住他全都是陷阱
黑死牟這個時候才真正領悟,為什么這兩個人一開始是被獵鬼者嚴密保護著的。可是后來又那么輕易地讓他得手
原來都是在騙他
白雪勾著笑容,看著各種呼吸法近在咫尺,輕聲道,“黑死牟先生,這原本是打算留給鬼舞辻無慘的哦,算你賺了呢”
“你怎么敢如此卑鄙”
“對不起呀,玩戰術的心都臟呢”
像黑死牟這種劍士,ban了武器,果然就不會打架了呢
白雪十分感謝鬼殺隊的柱們沒有留手的攻擊。這樣才是真正信任她大貓咪的能力啊。相信她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受傷。
相信她能夠在合適的時機引誘鬼主動攻擊。
她不負所托,做到了。現在應該是讓她看一出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的好戲了。
白雪笑瞇瞇地看著風柱的刀刃切進黑死牟的脖頸,巖柱控制住了黑死牟的身體而炭治郎用著火之神神樂的圓舞削斷了黑死牟的身軀。
再有一步,黑死牟的脖頸就徹底斷裂,他也徹底結束永生的幻夢。
然而
“哎呀呀我來得好像剛剛好呢”一道輕緩溫柔的男音從側邊傳來。
白橡色頭發上面如同潑了血一樣的男子笑容和藹,悠閑地晃著鐵扇,一雙彩色的眼眸里寫著上貳兩字。
“原本上弦就有空缺,再讓黑死牟閣下這么死了,可就真是太悲傷了呢”
緊接著就是數不清的冰藤蔓突然生長出來,妄圖纏繞絞殺凌空的柱們。
這些藤蔓迫使鬼殺隊的柱們選擇,是在此和黑死牟同歸于盡,還是先逃離此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就此放棄了。
可鬼殺隊的柱們覺悟自然不止如此,即便是自己手腳下一秒要被那些藤蔓斬斷,這一秒他們也絕對不會放松自己手中的日輪刀。
不能讓任何一只鬼從他們手中逃走
然而,出聲的男子向來是個狡猾輕浮的性格,只是用藤蔓威脅柱的性命,才不是他的作風。
那些生長著冰蓮花的藤蔓擾亂了柱們的視線,空氣中彌漫的冰晶試圖凍結獵鬼者的呼吸。
鬼殺隊的柱們咬牙做判斷。
鬼舞辻無慘就在眼前,那些曾經躲藏得隱秘的上弦之鬼一個個暴露在他們眼前,他們絕對不能止步于此只有殺了鬼舞辻無慘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