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不得不停止自己的攻勢,以防呼吸過度吸入冰晶。
鬼殺隊的柱們倔強地維持著原有的姿勢,只是不再使用呼吸法的劍招。
這一舉動,對于上弦之鬼來說足夠逃命了。童磨抓住空隙,把黑死牟剩了一半的身軀救了出來。
上弦之貳的童磨抱著黑死牟半邊身體,笑得無憂無慮,“哎呀呀,好危險好危險差一點點,我也要體驗快要被殺掉的感覺了呢。真是太有趣了”
然而黑死牟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童磨身上,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炭治郎,看著炭治郎額頭上的斑紋,眼神里全是復雜的情緒。
“獵鬼者,你的呼吸法是什么”黑死牟沙啞的聲音響起,眼神死死地盯著炭治郎,似乎是想要從這個腰斬了自己的小鬼身上看出什么。
炭治郎握著刀始終警惕,但還是回答了,“火之神神樂。”
“原來幾百年間連呼吸法的名字都失傳了嗎”黑死牟看著炭治郎喃喃道。他絕對不會認錯,那就是他那已經死了許久的弟弟使用的呼吸法。
那就是他學習了很久依舊沒有辦法駕馭的日之呼吸
“哎呀黑死牟閣下是認識那邊的獵鬼者嗎好神奇哦,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呀,聽起來好有趣哦”童磨在旁邊扇著扇子,笑嘻嘻地喋喋不休。
但是黑死牟并沒有理會,只是徑自生長出自己的雙腿,然后重新拾起手中的刀,“獵鬼者,我給你個機會,來和我比一場。”
不會輸的。
這一次,他的月之呼吸絕對不會輸的
黑死牟心中如此想道,可是眼前卻突然閃現了自己的弟弟垂垂老矣的模樣,還有對著他流淚的畫面,他說,多么可悲啊。
誰可悲
什么可悲
他已經成為了不死不滅的生物生命,力量,甚至劍技都更上一層樓
可是為什么他什么都沒有留下。而早被他斬殺盡了的,使用日之呼吸的劍士,卻再次出現。
為什么本應該斷絕的呼吸,還在繼續延續,而他的時間好像已經停止。
童磨看著陷入自己世界的黑死牟不高興地撅嘴,“哎呀哎呀,黑死牟閣下好冷淡哦。那個男性有什么好看的嘛。不如多看看旁邊的女孩子嘛”
童磨環顧四周,搖頭晃腦道,“不過這里的女孩子還是有點少呀才兩個要是多來幾個就好了”
“轟”的一聲,童磨對面的墻壁也被砸開,一道皮膚雪白的身影破墻而入,白雪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滾開女人,別跟著我”
白雪眨眨眼睛,果然看到了熟人,是她剛來大正年代就碰上的猗窩座。
猗窩座現在看起來十分憋屈,四處躲避著蝴蝶忍的攻擊,還頗有種打不還手的乖巧感。
后面身體裝在壺里的上弦五緊跟在蝴蝶忍身后,試圖攻擊蝴蝶忍取走她的性命,可是栗花香奈乎也緊跟著上弦五,時刻防備著他的偷襲。
兩鬼兩人就跟火車一樣串著跑了進來。
在場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多了兩個。
白雪看著童磨感慨道,“原來這才是開了光的嘴啊。”
嘴開光的童磨,也很高興,語調輕快地和猗窩座打招呼,“猗窩座閣下好久不見了你帶著這兩個女孩子過來,是給我送的見面禮嗎我最喜歡吃女孩子了”
猗窩座看著童磨的眼神不屑,“閉嘴”
“哎呀呀,猗窩座閣下還是這么血氣方剛呢。多吃點女孩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