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展開扇子給自己扇了扇,“女孩子體內可是會儲存孕育小寶寶的營養呢,血肉可是最有價值的哦”
“猗窩座閣下就是因為不吃女孩子,才總是輸給我的哦。”
猗窩座眼神里帶著輕蔑和厭惡,“早晚殺了你”
猗窩座轉了個彎,把蝴蝶忍甩開徑直朝著煉獄杏壽郎跑去。
他向來看不慣童磨這種輕浮不定的家伙,和他多說一句話都會讓他反胃。他只對那些武技劍技登峰造極的人感興趣。
當然,只代指男性。
童磨一把抄起地上的玉壺,做出憂愁的表情,“怎么辦啊玉壺,猗窩座還是不怎么理會我呢。總感覺我和他說的話都被忽略掉了。”
身體蜷縮在壺里的玉壺笑道,“嘻嘻童磨閣下,猗窩座大人那種粗糙的腦子,是沒有藝術家一樣纖細的思維的。他自然聽不進我們講話了。”
“哈哈哈哈是嗎玉壺你又換新壺了啊。”童磨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我也想著什么時候換個帽子呢。”
“童磨閣下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啊”
“哈哈哈哈之后再說吧,先把無慘大人需要的青色彼岸花搶過來比較好哦”
說著童磨擅自選定了敵人蝴蝶忍和栗花香奈乎兩個女孩子。他站在了她們身前,搖著扇子笑道,“我來''拯救''這兩個女孩子,其他的你們自己選吧”
“好啊”蝴蝶忍看著童磨的長相,心中瞬間被怒火填滿,她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聲音里帶著痛恨,“我來送你去地獄”
她就是死也不會忘記自己姐姐描述的那個鬼的樣貌,潑血的白發,面容和藹,語氣溫柔,臉上總是帶著無憂無慮的笑容。
是她該送入地獄的畜牲
童磨笑嘻嘻地看著蝴蝶忍,一點也不生氣道,“哎呀呀,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你怎么這么痛恨我呢真有趣”
另一邊,玉壺站著童磨拋下他獨自面對兩個小姑娘,也不得不尋找自己的目標。
黑死牟閣下似乎只在乎那個頭上有疤的小子,鬼殺隊應該是不放心,也有兩三個柱在旁邊對峙。
童磨閣下選了兩個小姑娘,還有另外兩個柱過去幫忙。
猗窩座直接和一個柱一對一。
那剩下的,只有一兩個柱,需要他處理。但是,僅僅只是殺死柱是得不到鬼舞辻無慘大人的稱贊的
他要做出來點成績才可以
玉壺腦袋一鐵,瞄上了站在旁邊當后援的五條悟和白雪。這兩個人再加上兩個柱,他絕對會被鬼舞辻無慘大人贊的
原本打算過來對付玉壺的音柱和霞柱,看著玉壺一臉詭異笑容地靠近白雪他們,瞬間停住了腳步。
轉頭走向煉獄杏壽郎那邊。
白雪小姐那邊嗯不需要他們。
現在的場面似乎變得輕松起來。
不管是鬼殺隊的柱們,還是上弦之鬼們,都覺得輕松不少。
柱們覺得輕松是那些善于躲藏的鬼現在都在眼皮子底下,不會在他們視線之外襲擊人類。
而上弦之鬼們更是自信,他們覺得自己這一方算是穩操勝券。
身為上弦的鬼,不論是童磨還是猗窩座,甚至是玉壺都對自身有著絕對的自信。哪怕是面對鬼殺隊的柱們,他們也有信心能夠將一群柱們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