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伸出手冷漠地撥開這些礙眼的人,然后走到了那處臺階下。
怪不得自己剛剛沒看見她,原來戚聞溪是站離了那么遠。
怎么,她剛剛有那么可怕嗎
還站那么遠
“嘖。”鯨瀲皺了下眉頭,她剛剛好像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只是有點起床氣罷了。
然后她略是不爽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對方,戚聞溪的手還是軟綿綿的,很舒服,正好給她渡點溫暖。
“鯨瀲”
戚聞溪站在臺階上,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穿著濕透了的小熊睡衣的女人站在自己眼前。
仿佛是這一瞬間,腦子里所有不安定的情緒在鯨瀲冰涼的手覆蓋著自己手心的時刻,就像人為的撥開迷亂黑霧一樣,難受感全部消失不見了。
戚聞溪立馬用一只手撥開對方那一搭在臉上糟糕的頭發,真的是鯨瀲,對方還是睜著一雙金色的眼睛傻兮兮地看著她,鯨瀲沒有死
這個家伙沒有死
這個小神經病瘋子冒失鬼小癟犢子狗屎一樣的總之,各種懟人詞匯戚聞溪都想說出來,真的是嚇到她了。
她剛剛那時候真的以為這家伙死在了小區水池里了。
“這位女士,她是你的家人嗎”
被撥打出勤的警務人員只能拿著對講設備來到戚聞溪面前,看著這一出匪夷所思的復活鬧劇。
戚聞溪眼見著警察圍了上來,周圍的吃瓜群眾更是將焦點對準了她自己。
她也顧不得自己剛洗漱完,只穿著家居服披了件外套就出來的無形象化了。
她只能半捂住臉,好讓小區里的鄰居們別看著她。
更何況,鯨瀲的身份一時半會根本解釋不通,對方根本不是她的家人,而是借住在自己家里的一個小混蛋。
只借住一晚上而已。
戚聞溪想甩開鯨瀲纏上來的手,可是對方就像個牛皮糖一樣黏著,這會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們很親密,關系很好
“她她是我遠方,她是我遠方親戚的朋友,腦子有點不正常,所以才會這樣,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戚聞溪為了能盡快逃離這里,只能快速解釋一下,然后狼狽地鞠了一躬,希望周圍的人可以不計較鯨瀲鬧出來的這一波美人浮尸的事件。
然后她立馬脫下外套給對方披上,畢竟這家伙睡衣因為池水都緊帖在皮膚上,周圍有些人望的眼睛都直了。
該死的,這鯨瀲就是撿來的祖宗
戚聞溪扣上外套的衣帶將鯨瀲腰際狠狠拉緊了些,無視了對方“嗷”地一聲小尖嗓子。
這祖宗還不樂意穿呢。
“好吧,這深秋的天,在冰冷的池水玩耍真的很不合適,有精神疾病更需要家屬悉心呵護照顧,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你的家人,沒發生事情是再好不過的了。”做著記錄的警務人員有些無奈地看著戚聞溪,委婉提醒對方以后別再發生類似事件了。
戚聞溪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著。
“辛苦各位了,真的很抱歉。”戚聞溪只能再次表達著歉意,對著其他人。
而始作俑者的某位人士,此時此刻她被包裹成粽子,像個沒事人一樣抓著戚聞溪的手把玩著。
直到周圍人開始散開了,那鳴笛的警車離開之后,戚聞溪這才扭過頭,瞪了一眼渾身濕噠噠的女人。
鯨瀲也同樣認真地望著她,回給她一個無比溫柔單純的眼神。
是一種溫和的信任感。
戚聞溪最終對著那張臉不忍苛責,只能拉著對方趕緊往家里走,回到溫暖的家里洗個熱水澡。
“這么冷的天,你為什么要跑到那池水里呢,我真是搞不懂你。”戚聞溪又氣又笑,正常人待在那冷水里凍上一刻鐘都受不了,這家伙倒好,直接臉朝下浮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