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解釋說道“看人弄過,但是選種我不知道啊。”
那個時候他已經不需要親力親為,只不過糧食產量一直不太高所以專注這方面對于育苗有所了解,然而忘記了選種這種事情。
比較起來選種應該是更重要一些,然而現在的問題是韋子耀不太清楚水稻的選種要怎么來。
阿勒真就不用說了,至于求助魏思溫,駱時行轉頭看向跟在阿勒真身后的魏思溫。
魏思溫輕咳一聲說道“我也沒種過地,書上也沒有。”
他出身不錯,最多也就是去過鄉下收租,哪兒會這玩意啊。
駱時行
哎,這倆拖后腿的愚蠢大人。
駱時行長長嘆了口氣“行吧,我們商量一下。”
程敬微這偏科也太明顯了,搞得駱時行都懷疑他育苗的時候到底行不行。
面對小猞猁懷疑的目光,程敬微面無表情地伸手糊了他一臉“我去做曲轅犁。”
說起這個駱時行更想嘆氣,原本他是不想讓程敬微再動手的,他們手下有人啊,那些人做慣了事情,按照他的命令做東西總沒問題吧又不是讓他們搞發明創造。
結果這些人腦子真的是不夠用,駱時行在旁邊指揮著他們都能做出不符合要求的東西。
當然最主要的是在溝通的時候好像都很難,駱時行需要把那些稍微專業一點的術語換成他們能理解的話。
最坑爹的是很多描述性語言哪怕讓他轉換他都轉換不過來當地的語言體系沒有相關詞語或者句子
駱時行跟他們溝通的心力交瘁,感覺做個曲轅犁怕是要折壽兩年。
程敬微實在是看不下去,決定接手這件事情,他做個樣品出來,回頭讓這些人照著去做就行了。
程敬微拿著泥板就出去做手工活,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駱時行頭也不抬地說道“秀之,你帶著弟弟們去抓魚吧,抓回來的魚把魚洗過之后用鹽腌制風干,剩下的魚鱗魚鰓什么的留下來泡水發酵,回頭用來澆地。”
韋子耀有些詫異“魚鱗泡水澆地這樣可以嗎”
駱時行說道“當然可以,就是可能會招一些蚊蟲,但是對莊稼好。”
他記得這樣泡出來的被稱之為魚腥水,魚腥水富含豐富的磷鉀肥,無論種什么都是很好的肥料,不過這玩意不能泡水之后直接澆,需要發酵才行。
韋子耀他們總算是有點事情做立刻準備出去,他們臨走之前駱時行特意叮囑說道“記得小魚回頭放到池塘里哦。”
至于阿勒真,駱時行說道“隨便你們去做什么,別打擾我就行。”
阿勒真跟魏思溫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直覺他們倆這是被嫌棄了。
然而被嫌棄他們也不敢說什么,最后干脆結伴去了露臺,準備先休息。
魏思溫或許覺得有些沒面子,便說道“大令,我們現在可以商量一下如何分田,不能讓百姓隨便找地方種,到時候都選距離水源近的地方易產生糾紛。”
阿勒真連忙點頭“沒錯,走吧。”
想要商議怎么分田首先要知道北帶縣附近有什么地方適合種田,然后就需要輿圖。
阿勒真卡了一下才說道“我記得輿圖好像也要猞猁猻來繪制。”
之前駱時行就答應了,只是他事情多,再加上阿勒真也不著急要就拖到了現在。
兩個愚蠢的大人面面相覷,萬萬沒想到事情剛開頭就卡在了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