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其實就是逮著主治醫生就問,還是想仔細問問的,問題很多,綠韭頓了一下,直接就進來了,“許東陽,吃飯了。”
對著家屬笑了笑,家屬也很客氣,“你先吃,先吃,一會兒我再來。”
反正就是陪床的,晚上大把的時間。
許東陽先洗手,一邊打開,“你坐啊”
“我不坐。”就在那里站著,站著干什么啊,等夸獎唄。
許東陽就笑了笑,知道她這人,肯定是細菌多,她來不用囑咐的,人家絕對不碰東西,桌椅板凳都不碰,就是個鞋底兒擦地面,那醫院門口的簾子都不帶手碰著的。
“好吃嗎”
問的很殷勤。
許東陽塞一大口,他老婆做飯的味道不說,就這個材料上,永遠是最好的食材,做最一般的飯菜,“哎呦,今晚怎么這么香呢,舍得放那么多油呢,噴香。”
綠韭就嘿然,“我今天心情好,你多吃點,吃面如果晚上還餓了那這里面有手抓餅,兩個,你微波一下吃。”
她家里不用的微波爐,給許東陽拿來醫院用了,就放值班室里面,公用。
許東陽忙得很,餓了。
外面人來人往,洗手間里面誰在洗飯盒,筷子打著刮刮的聲音,許東陽腰松了一下,塌著腰在那里直勾勾盯著她看。
綠韭就抿著唇笑,自己忘了斜斜的靠著桌子,下面是短根的絨布短靴,鞋跟微微的抬著,上面的水鉆細細閃閃,眼睛里面都帶著笑。
“今天穿高跟鞋了”
許東陽在沒話找話,你如果現在就走了,那我總要好好跟你說幾句話。
“漂亮吧。”
“漂亮,”許東陽拉著她的手,微微用力,親了親她額頭,“怎么樣都漂亮,回家吃飯,別不吃。”
“我知道。”綠韭站著,很高。
他坐著,微微仰著臉,身體后靠著椅子。
綠韭貼著他的臉,親了一下,“我走了。”
嫌棄那么多細菌,那么多病毒,那么多公用的辦公室。
但是唯獨親吻你的時候,沒有嫌棄過你的臉頰。
推開門,剛才家屬就尷尬的站在一邊,好在綠韭眼里向來沒有多余的人。
家屬提溜著一個袋子,里面裝著兩條煙,覺得還得麻煩人家許東陽,多關注關注病情,多跟自己說說,那人家現在也不是你的時間,人家也有自己事情,還是客客氣氣的。
醫生,值夜班的,很多都抽煙的。
結果沒想到,趁熱打鐵的,看見人家里面這樣,一下避開了。
過半小時才進去,“今晚是你太太吧,真郎才女貌,看著就很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