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感情就是在磕磕絆絆中不斷的碰撞在一起,然后有時候擦出來火花,有時候直接就著火了,拌嘴也有,別扭也有。
公司里面的升職答辯馮椿生毫無懸念的敗北,領導勉勵很多,馮椿生聽著那句年輕人前途遠大記在心里。
一茬兒一茬兒的人,誰知道哪個明天上去了,哪個明天又下去了呢。
近幾年財務審查越來越嚴格了,各方面的監管日益的周全無死角。
他也盡力了,松懈了一段時間,每天也郁郁寡歡,表現的雖然不明朗,但是綠韭還是察覺出來不一樣,“你最近晚上沒有看書嗎”
“沒有。”他的臉色也是微微的繃著的,這是有煩心事兒。
綠韭追問,“那你干什么呢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嗎”
馮椿生微微的吐口,想說卻一直無人說,他想不出來應該跟誰說說,日子過的多了,心里總有一些不健康的思想在里面趁著下雨陰天的萌芽出來,刺撓的你渾身不舒服,嘆口氣,“不全是,我是覺得公司里面落選了,領導的話大概就是說說的,而且這邊學習壓力也大,很多人堅持不下來,都回去了。我想著如果我能堅持下來的話,以后肯定能用到的。”
“但是,我也學著學著煩躁了,這些東西很枯燥,有些東西也很難理解,天天晚上就是學習,來這么久都沒出去玩過,我得調整一下心態。”
綠韭聽了也嘆口氣,看他胡子拉碴的,肯定也是上火的,“休息幾天吧,去看看電視打打游戲,跟同事約著出去喝酒吃吃飯,松快幾天,等情緒過去了就好了。”
人不能保證自己每一個階段都是挺著胸脯的,累了就歇歇,她想想自己,“我寫東西也不是一年四級都下筆如有神,知道怎么寫的,有時候腦子也覺得跟不上,心也累,也想著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休息一天,累的時候就感覺有壓力,覺得寫東西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自己給自己下的咒語,馮椿生覺得綠韭可以休息兩天的,“你實在不想寫就算了,也不差你辛苦這些錢。”
勸別人的時候倆人都很輕松,馮椿生覺得綠韭休息一天是可以的,又沒有人逼著她非得上線。
綠韭也覺得馮椿生也可以今天休息的,因為你一天不學習影響也不大。
可是掛了視頻,倆人都很煎熬,坐立難安的,馮椿生看不進去,起來坐下,一會看手機一會兒喝水上廁所的。
到底是還是看書去了,一天不看的話,節奏就亂了,明天還會想著休息。
綠韭也是心累,都很晚了,馬上十一點了,她還是不想開機,非常簡單的開機坐在桌前,就無數次做心里建設,還是起不來。
最后十一點的時候,自己站起來了,開機寫東西,還是要寫的,一天不寫,明天寫了也沒有人看了,而且不能這么慣著自己,天天不想寫最后就崩了。
自己關著門,其實寫起來就好了,難得就是開頭,無形之中很多心里準備工作。
馮椿生十二點半休息,綠韭一個靈感出來寫完一個情節,凌晨一點半,看馮椿生發晚安,知道他已經休息了。
阿姨半夜有聽見房門的聲音,翻個身,早上起來的時候煮稀飯,以為綠韭會起的很粘糊,結果比之前還要早一點起來,打扮的精神抖擻的,拎著包就去上班去了。
臉上看不出什么疲乏氣息,只有眼睛下面有點黑,皮膚白的人看著格外的明顯。
“沛沛,說再見了。”
沛沛聽阿姨喊趕緊從陽臺出來,她曬太陽的,帶著小帽子有點擋眼睛,綠韭給好好正了一下,“今天真漂亮,帽子好好戴著,不然會有斑點的,你看媽媽這里有個曬斑,曬一會兒就跟阿姨下樓玩。”
現在下樓,人家有遛狗的,沛沛就很喜歡,看著人家那狗,能看好一會兒,狗吃東西狗鼻子動一下她自己都樂淘淘的很欣慰,當什么事兒的跟阿姨講一下。
那大姨是天天遛狗的,現在退休了,家里好幾個狗,車庫里面都是養著的,狗很大了,牽著繩子也很粗,天天得兩個小時一趟兒,這會兒人家是遛彎回來了,那狗一早上得撒嬌拉屎的,得趕緊出去不是。
覺得這小孩也怪有意思,“今天又戴著帽子了,這帽子好看。”
沛沛摸了摸帽子沿,呲噠小牙笑了笑,“狗狗的衣服也很漂亮。”
自己做的,兒子送兒媳婦花,那種九十九朵玫瑰什么的,上面有黑色網紗不是,她一眼看中,兒媳婦扔花的時候就給留著了,這阿姨拿回來給做成衣服的邊邊了,很有貴婦氣質。
那狗可精神氣兒了,見人就撒歡的那種,阿姨也知道沛沛愛看狗,就掏出來一根火腿腸,“咱們給狗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