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她抓住了五條悟的袖口。
“因為五條老師,我嘗到了好吃的蛋糕,玩了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游戲,知道了就算是我也能夠為維護這個世界的善盡一份力。”
“所以,我想成為五條老師和大家的伙伴。”小鹿知穗堅定道。
“我沒什么可以失去的東西,也不渴望會做出什么能被大家記住的事情。但我希望至少有人在很久以后提起我的時候,能夠認為小鹿知穗是一個普通的好人。”
這是她僅有的微小期望。
“以上,讓我們歡迎新同學小鹿”
五條悟帶頭啪啪地鼓起掌來。
講臺下,只有好學生乙骨猶太配合地拍了兩下手。
換上了一身上白下黑的高服,灰發少女板著臉,生人勿近地鞠了個躬,“請多多指教。”
只有她攥緊衣服下擺的手能彰顯出她此刻頗為緊張的內心。
因為一屆只有四個學生,偌大的教師顯得空蕩蕩的。作為唯二的女生,禪院真希的旁邊多了一張無人的課桌,小鹿知穗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五條悟在介紹完她之后就離開了教室,在等待老師來上課的這段時間里,教室里一陣沉默。
“請問大家為什么一直盯著我”
小鹿知穗直截了當地問道。
狗卷棘眼神飄逸,禪院真希動也不動地繼續看,而熊貓憨憨地笑了兩聲撓了撓頭。
“啊呀,畢竟那天見面的時間太短了,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湊近看,就讓人忍不住好奇。”
他八卦地挪動著椅子湊近,“你和悟真的沒什么特殊的關系嗎”
他本意問的是血緣方面的,不過小鹿知穗聽見這個問題一愣,立刻義正言辭地否認道。
“我和五條老師只是最普通的師生關系。”
連自己都不知道,灰發掩藏下的耳垂正在微微發燙。
禪院真希的角度倒是能看得真切,但她也沒多想,畢竟熟悉五條悟的人都堅定地認為他那個狗脾氣一定會注孤生。
“沒想到這么快就讓你來上課了。”她語氣帶著點對某些人冷嘲熱諷,“我還以為光是解決那些嗅到甜味的蜜蜂就要耗費不少時間,看來那個失德教師還是能辦正事的。”
“失德教師”
小鹿知穗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名詞,“這難道是在說五條老師嗎”
“不然還能是誰”禪院真希反問道。
熊貓“悟雖然偶爾還是很靠譜的,不過總體還是不著調的時間比較多,知穗如果太認真的話會被他狠狠玩弄的哦。”
狗卷棘發出了鮭魚鮭魚的贊同聲。
“不玩弄什么的”小鹿知穗結巴道,“五條老師還是很負責任的”
而且他們應該才是第二次見面吧,怎么就進展到直呼名字的程度了
熊貓大概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只是個人習慣啦,這里的大家都是直呼名字的,如果知穗不喜歡的話我馬上就改。”
“不,并沒有,請隨意就好。”
小鹿知穗說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五條老師叫大家也都是直呼名字嗎”
“嗯,怎么了”禪院真希道,“順便一提,我討厭被叫姓氏,直接說名字就好了。”
啊,這么一想,昨天在操場上測試她的術式的時候,五條悟讓狗卷同學過來的時候也是叫的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