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知穗憋不住問題,有問題就想問出來。
但現在五條悟并不在她的面前。
她再次起那塊飽受摧殘的制服下擺來。
所以,為什么對所有的學生都直呼其名,卻僅僅只用姓氏來稱呼她呢
當高專這邊開始一天的課程時,守候在五條祖宅大門外的族人等到了他們的家主。
女子微微俯下身行禮“您到了,需要通知各位長老嗎”
五條悟腳步不停地往院子里走,懶洋洋地應道“不用了,就當作是給他們的驚喜吧。”
應該是驚嚇才對吧。
在心底為還在會議桌上爭執不休的長老們嘆了口氣,女子順從地快步跟在了他的身后,“您是為那件事情回來的嗎”
“不然呢,我可是很忙的,不僅要應付外面的小蟲子,還要去安撫我可愛的學生們,結果沒想到是內院先亂起來了。”
聽著五條悟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女子更深地低下了頭。
“非常抱歉,主要是這件事太過驚世駭俗”
男人突然笑了一聲。
“如果被發現的是單純的六眼,應該就要換一套說辭了吧。”
女子無法反駁。
如果只是六眼,那必然是五條家的血脈,就算是掘地三尺他們也一定會找出她的親緣關系,然后將人寫在族譜上,而不需要五條悟用這種方式才能光明正大地給予她庇佑。
然而,小鹿知穗不僅僅只是六眼。
對于那些觀念陳舊的老人,比起承認她是同族,贊同她是怪物的更多。
兩人停在了一間和室的門口,從紙門里清晰地傳來了聲嘶力竭地爭吵聲。
五條悟刷地一下拉開了門。
“這么說有什么意思,有意見不如直接來向我說。”
他抱臂斜倚在門邊,看似隨意,實則渾身的氣勢排山倒海一般向著前方壓去。
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
“怎么都不說話了”
他似笑非笑地在房間里數張目瞪口呆的臉上環視了一圈,也不坐下,就這么站著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就當作你們都沒意見,那就這么定了。”
聽到這話,終于有人忍不住顫顫巍巍地試圖勸阻道“家主三思,那個人絕不是良配啊”
他們聚集在這里討論就是因為昨天五條悟拋下的一個驚天大雷。
他們的家主大人,從小看到大的六眼神子要認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作未婚妻
出身平民都已經是最可忽略不計的缺點了,來歷不明,還是突然冒出來的野生咒術師,術式更是驚世駭俗得過分。現在高層都因為她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五條家擁有一個最強的五條悟本可以先作壁上觀,為什么非要率先下場淌這趟渾水
五條悟無辜地攤了攤手。
“對方也是六眼,你們居然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
兩兩相加,他們的后代能夠遺傳到強大術式的概率極大,這本是御三家繼承人選定對象的標準。
在座的人表情崩潰。
五條家長老們那個人可是具有禪院加茂的術式都有,您就沒想過如果后代遺傳出來的是十種影法術或者赤血操術要怎么辦嗎家主大人啊
求您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