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還鼓囊硬挺地隔著布料相貼,隱隱在跳動。
周念臉都紅透了,垂下眼睫,沒看沈嶠青。
沈嶠青后知后覺,更后悔了,這完全沒起到要嚇跑周念的作用,反而他自己也陷進去了。
沈嶠青緊皺著眉頭,炸開一身仿佛撫不平的暴躁戾氣。
周念摸摸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沈嶠青一動不敢動,他只怕自己動了就忍不住想當場把周念給搞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漲滿了aha的本能,正在以他個人的人格在與之搏斗。
周念說“我有點難受。”
沈嶠青深吸一口氣,像是撕開一張被黏的死死的紙一樣,驅使身體,把自己從周念身上扯開,說“你快回家吧。”
周念笑了“我現在這樣怎么回家啊”
“媽的,信息素又漏出來了,你聞到了嗎這藥效果真差。你就讓我這樣子回家啊”
確實不好。
沈嶠青現在腦子熱得發疼,想思考都無法思考。
他永遠是這樣,被周念牽著鼻子走。
沈嶠青說“你該回家了,你不該留在這里。”
a周念忽地說“你現在長得真高,但還是不準俯視我。”
沈嶠青生氣“你聽見我在說什么了嗎”
周念點點頭“聽見了。”
又說“我等會兒就回家,不熱了我就回家。”
沈嶠青真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會有這么任性的人,偏生他連兇都舍不得兇,兇了也沒用,周念把他吃得死死的。
周念干脆還在他的床上坐下來。
沈嶠青想逃又沒地方逃,心火燎燒,明明周念穿得整整齊齊,連個鎖骨都沒有露,可他卻連眼睛往哪放都不知道。
他真怕自己下一秒變成禽獸。
周念說“你出去。”
真的要被周念逼瘋了,沈嶠青想。
不等周念再開口,沈嶠青干脆背過身,開門走出來。
又不能留周念一個人在這里。
太危險。
沈嶠青蹲在門口,像只看門惡犬一樣,蹲下來,坐在門口,散發著一身無處可藏的信息素。
他就這樣坐著,一動一動,汗水都把他的衣領給打濕了。
一團被憋在身體里,沉默地爆開。
黏糊成一片。
幸好這會兒也沒有人經過。
沈嶠青隱約聽見門里有動靜,細微的,撥動心弦,他從口袋里拿出耳塞,戴上。甚至開始背起佛經,來壓抑反復涌起的熱度。
十幾分鐘后。
“噔噔。”
周念敲門。
問“你在外面嗎我要回家了。”
周念神清氣爽地走出來,他還洗了把臉,只是身上難免沾了些信息素的氣味,淡淡的,并不濃重。
沈嶠青往邊上一站,他看上去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襯衫都被汗水濕透了。
沈嶠青問“你要走了嗎”
周念點頭,打量他一下“也不用你送我了,你這么狼狽,誰看到了都會看出來你做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