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一共八桌,算下來的話每桌子的凈利潤大概有五十文,不過這平時一天下來晌午和晚上都能坐滿,盈利一兩左右,許知縣這定下的是一天,也不至于翻個倍啊,而且還有被的獎賞
獎賞不獎賞的予安倒不是那么在意,她看重的是這次可以宣傳的機會。
許縣令剛剛到任,又是宴請臨縣的貴人,自然是要宣揚一番的,倒是肯定會有不少的百姓來湊熱鬧。
所以比起獎賞,予安覺得這曝光的機會更難得。
“這為了許縣令自然就是為了臨陽縣,我豈敢收那么錢”
“這二兩銀子一天的盈利可太夠用了,不能算是定金了,就這些吧。”
莊元見她推脫連忙說“這可不成,這次是老爺宴請貴客,占了你的地方一整日,這錢定然是要給的,獎賞嘛也是因為宴請的滿意給你的,你有什么不敢收的”
莊元說的有理,可予安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占了一整日是不假,可一整日她也就能掙到手里的這些錢罷了,再說她又不只是有錢可圖。
還有名聲啊。
想到這些,予安甚至覺得只收這一兩銀子就夠用了,伸手就要拽著莊元,把那一兩銀子往她懷里塞。
莊元背著手躲著,也是死活不收。
兩人你推我搡的被客人瞧了好幾眼,最后予安給莊元叫到了小二樓,把錢往桌子上一放。
“阿元,你若當我是朋友這銀子就收下”
莊元跟予安相交只是初印象不錯,想著她在這臨陽縣除了李瓷一家人外只有許自煥算的上是朋友,多了予安一個倒也不算壞事,可看到予安如此,心中卻更覺得予安這脾性確實值得深交。
若是今日予安想要跟官府交好把銀錢全部歸還,她怕是要對人失望了。
可偏偏予安只收了自己應得的一部分。
這樣一來,倒是讓她有些刮目相看,予安并非趨炎附勢之輩,且有自己的堅持。
莊元把銀子往予安身邊推了推,微微笑道“這銀錢是予姐該拿的。”
怎么就該拿了
這算起來有五兩銀子,她怎么就該拿了
雖然她是想賺錢,但也不能賺這種錢啊
于是予安黑著臉把錢又給推了回去。
可她越是這樣,莊元的笑容確實更大,指著桌上的一兩銀子說道“我說予姐該拿是因著這是許縣令上任后的第一次宴請,自然重視,況且這賓客更是貴重。”
“自然是要予姐好好操勞一番,所以這銀錢予姐該拿。”
“若是我這樣說了予姐還覺得過意不去的話我看到店門口有個贈買活動,予姐不如把剩下的銀錢當做是許縣令參與贈買吧。”
這倒也不是不行。
予安想了想,便點了頭,笑呵呵的把銀子給收了起來。
兩人沒在二樓呆上多久,柳淮絮便上樓來尋予安了,下邊忙不過來需要她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