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夷光也在看著他。
秋意泊好吧。
秋意泊很配合的閉上了眼睛當自己暈過去了。
淵飛真君見秋意泊暈過去了,這才提著山雞兒子過來了,心有戚戚地說“夷光道友,辛苦了。”
溫夷光那眼神就跟一個死人一樣,淵飛真君見了,再也沒覺得這是要讓自己死的意思,他伸手拍了拍溫夷光的肩頭,他道“我有一法寶,道友若是不棄的話就把小少爺放上去吧。”
溫夷光想也未想便道“多謝美意。”
淵飛真君也不覺得奇怪,既然溫夷光不要,他也不好自己坐著法寶,提著山雞與溫夷光步行上山。兩人也無甚好說的,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打聽來歷反而像是心懷不軌,干脆淵飛真君就著方才打得那一架聊了起來,這時他才發現這位夷光真君果然是個妙人,雖說少言寡語,于劍道上的見解卻極為精辟,更難得的是說的通俗易懂,他心中一動,便知道是在講給他的蠢兒子聽,八成是對方才的事情做補償。
有這樣的劍道大能傳授心得,淵飛真君不禁用力抖了抖自己快睡著了的蠢兒子,指望他能多聽進去幾句。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蠢兒子,卻發現山雞兩只小眼睛目光放空,顯然是神游天外了。
淵飛真君搖頭道“哎罷了,道友一番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這兒子實在是不爭氣,虧得也算是有點祖上遺澤,否則我真要為他愁死。”
溫夷光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趴在他背上的秋意泊。
虧得秋意泊能耐,他那張嘴,他聽見都想打人,別說是外人了。秋意泊要是不爭氣,恐怕他也要跟著發愁。
溫夷光淡淡地想著或許也沒有發愁的機會
如果秋意泊不爭氣,他早就應該死了,哪里能成就長生真君,又如何能成長生道君
他似乎總是這樣。
當年大家還在寒山書院念書,秋意泊看著是最得過且過的那個,能練一萬劍,絕不練到一萬零一劍,下了課就回家,天天掛在嘴上的不是今天吃什么就是抱怨又苦又累。
似乎他這般說著,所有人都忘記了他其實也是一個很努力的人。
他記得他有許多次送秋意泊回洗劍峰,秋意泊總是在朱鹮上的時候就挨著他睡著了,他總能聽見他在說夢話,要么是在背心法,要么就是在背各色天材地寶的功用。
“夷光道友,你家這小少爺,還是要多催促他修行,若他能早日叩問真君,想必你也能自由”
溫夷光顛了顛秋意泊,打斷道“小少爺很厲害。”
淵飛真君“”
哪里厲害
氣人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