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先開上一段路。等下換我來開車。你到后排中間坐著,左邊一個別人的老婆,右邊一個別人的老婆。讓你享受一下左擁右抱的滋味。”潘學武笑著回應偉云。
車上的人都笑了起來,我跟著笑了笑。心里有一絲不悅。
從小母親和奶奶就教育我,一個女孩子要從小讀女兒經,現代社會做不到足不出戶,笑不露齒,但對于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深入骨髓的。
現在他們開這樣有點帶葷的玩笑還真讓我有點兒接受不了,什么別人的老婆,左擁右抱。我在心里鄙夷了他們一下,在雷金美身邊坐了下來。
車子一駛出縣城,道路就寬闊了許多。潘學武和雷金美兩個人的大哥大此起彼伏的響起。這個小小的車廂仿佛就是一個流動的辦公室。
打雷金美電話的基本是找她買茶葉的。雷金美接完客戶電話回頭又指揮銷售部的小姑娘,中間還不忘和客戶談上兩句折扣的話題,角色切換自如的就像我電腦上打開的頁面,刷刷刷的翻篇。
小c和吳進文在京城的茶葉生意也不知道開展的怎么樣小c是不是也像眼前的雷金美一樣電話都來不及接呢
不過吳進文一直做的就是銷售工作,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應該可以哄的客戶團團轉,做起生意來應該如魚得水。
說實話,我有些想她們倆了
我一邊聽雷金美打電話,一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神游天外。我這樣說跑就跑了,牛皮糖的電話也沒追到我,等一下會不會把電話打到潘學武手機上啊后天就是周末了,牛皮糖回家見到我肯定要三堂會審,我要怎么做才能過得了這個堂會
今天這趟遠門,我能夠學到些什么東西從沒有到過的婺源是不是真的風景如畫,像一個隱世而獨立的美人,等著我們去一探究竟
茶為國飲,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可是在我有限的認知里,茶葉只是母親留下的淡淡茉莉香,一年到頭也喝不上兩斤。而潘學武的工廠一年賣這么多的茶葉,還漂洋過海去了美國加拿大歐洲,這茶葉行當的水也好深。
“丁零零,丁零零”,潘學武的大哥大又響了起來。
“你好,請講。”潘學武操著他宣平口音的普通話大聲說道。
現在的潘學武看起來很斯文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個科班出身。在小c嘴里,這個潘老板可是一個把行賄讀成行賭的大老粗
“嗯嗯,好的。那有伴了。我們已經開出縣城了。你慢慢開。我們晚上在婺源見,好好喝上一杯。”潘學武忽然又切換成了宣平話。
“還有誰也要去婺源嗎”雷金美偏過頭去問潘學武。
“哦,就是那個王健嘍。他說他們也收到了邀請函,要一起去婺源茶廠考察。剛才問我到哪里了。”
“哦,他也去啊看來他對茶葉還特別感興趣么。怎么哪哪都有他呢”雷金美撇撇嘴。
“政績需要吧他這個年紀正是向上發展的時候。”潘學武把頭靠在車后座的靠背上,閉起眼睛開始養神。
臨近中午,大家的工作情緒松懈了下來,潘學武和雷金美的手機也想的少了,
鐘教授也許是年齡大了,他一上車就早早的微閉雙目,像潘學武一樣養精蓄銳了。
“這倆人這么好睡,你聽,都打呼嚕了。小雪,我們倆可不能睡著了,要不然偉云一個人開車就要開睡著了。怎么辦,我們聊聊天講講故事解解悶唄”雷金美把潘學武的頭往自己的肩頭上挪了挪,把腿盤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