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著,場面一度尷尬,尤其是還在有巡邏教官的情況下。
“趕緊走,從那邊的花壇那里,穿過大樹,有一條小路,我給你們打掩護。”雨宮千雪第一個開口,語速頗快,沒給兩個人說話的機會,就把一切給安排了。
正打到一半的兩人,并不想把個人恩怨捅到教官那里,隨即一起離開了現場。
就在兩個人穿過花壇后,教官也趕了過來。
手電筒的亮光明晃晃地打在了她的臉上,教官一臉疑惑,“就你一個人嗎這么晚在這里做什么”
雨宮千雪舉起自己手里的毛巾,“夜跑呢,沒注意時間,我現在就回去。”
“就你一個人嗎”
“對的,就我一個人,難道還有別的東西嗎”雨宮千雪眉頭緊鎖,臉上有些慌亂。
教官皺了皺眉頭,催促著“你在想什么,快回去睡覺,馬上要到熄燈時間了。”
“是,教官”
雨宮千雪敬了個禮,穿過長廊與廣場,來到了學生宿舍這里。
警校的宿舍為了方便管理,男女生進去的門是同一道門,進了金屬大門后,是共同的大廳。
大廳的左邊一棟是女生宿舍,右邊一棟是男生宿舍。
看門的阿姨瞥了她一眼,指著時鐘說道“注意點時間啊,怎么女孩子也這么不聽話。”
雨宮千雪訕訕地笑了笑,“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走進大廳,卷發青年與金毛青年正站在男生宿舍門口。
兩個人如同幼稚的孩子一般,互相敵視著,視線在半空中交織著,似乎能看到其中對撞產生的火花。
雨宮千雪進門的聲音,打破了這死一樣的平靜。
“沒為難你吧”松田陣平率先移開了視線,開口問道。
隨后是降谷零的問候,“剛才謝謝了,你沒事吧”
“沒事,倒是你們的傷勢還是趕緊處理下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大抵是對警察的態度造成的矛盾,這種事她并不想摻和進去。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好累,全身的細胞都在發出悲鳴,發出了想要休息的渴望。
回到單人宿舍里,在訓練室沖過澡的她直接癱倒在床上,整個人昏沉沉的,但還是掙扎著爬起來換了衣服再睡覺。
好累啊
這樣的生活還得持續半年
好想回家當個永不出門的家里蹲
在渾身肌肉的酸澀中,雨宮千雪迎來了全新的早晨。
“起床,起床,請立即到操場上,今天是普通點名。再次重復一遍,起床,起床,請立即到操場上。”
伴隨著廣播聲,雨宮千雪猛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下一秒她就因為渾身的肌肉酸痛跌倒在地上。
難以名狀的酸痛,她甚至沒辦法做太大的動作。
她坐在地上,呼出一口氣后,咬著牙強撐著站了起來,整理床鋪,換上衣服,刷牙洗臉出門。
隊列是根據身高排布的,一米七的她站在女生隊列的最前面隔壁就是男生。
點名結束后,就看見鬼塚教官徘徊在松田陣平與降谷零的面前,面色不善。
好在伊達班長利用打蟑螂的借口,敷衍了過去。
前一秒她還心底里在夸贊伊達航隨機應變,下一秒因為伊達航的話整張臉垮了下來。
“雖說如此,但作為破壞學校物品的懲罰,我們鬼塚班多跑一圈。”
伊達航如此說著,一馬當先,催著人跑了起來。
勉強著自己抬起腿腳的雨宮千雪深深地嘆了口氣,你為什么自我懲罰這么熟練啊,伊達班長
鬼塚教官壓根就沒說要整連帶責任啊
她咬著嘴唇,掙扎在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