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將七宗卷毀了,省得它再為禍世間"
群蠢貨。"遠處看戲的容尚卿一邊撫摸孔雀漂亮的毛發,一邊冷笑道,"上古至寶豈是說毀就毀的。"
不過,若謝伶霄真的能當眾交出七宗卷,那么他不就可以趁機將罪獄的寶物奪回來了
浦陽真人說道∶"伶霄,七宗卷確實是極度危險之物,我們幾個長老連同你師父討論了三天三夜,最終決定還是要將七宗卷從你體內驅逐出來。你既然能完美的操控它,那么,將它自行取出應該可以做到吧"
江小楓不表態,看向其他同門師兄弟,眾人面色如常,本來這件事也不算什么難辦的事情,只要謝煬交出七宗卷,清泳掌門將其摧毀就萬事大吉了。
不料
"浦陽師叔不信我"謝煬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空氣中無端刮起涼風,滿地枯樹葉被吹得飛揚而起。
氣氛莫名變得冷凝。
浦陽真人一臉茫然不解∶"伶霄,何出此言"
謝煬忽然笑了一聲∶"師父也不信我"
浦陽真人臉色大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你這是什么話,讓你交出七宗卷是為你好,跟信任不信任有何干系"
謝煬漆黑的眼底透著幾絲不合時宜的揶揄,目光淡漠的環視眾人,說道∶"就因為外人的三言兩語,師父跟師叔就要我當眾交出七宗卷,絲毫不信任它對我毫無影響,反之,可以為我所用。"
"荒唐"尹空城冷聲截斷道,"仙道修士卻驅使魔道功法,不引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占為己用,簡直荒唐"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之聲不絕于耳。
"喂,你們也太死板了吧"尹喻忍不住了,跳出來喊道,"法寶有錯嗎,功法有錯嗎,干嘛要被扣上正與邪的帽子重點不是使用功法的人嗎,陸皎血洗千里畫廊是一等一的大奸大惡之人,他用焚骨,難道焚骨劍就是邪物罪獄用七宗卷殺人屠城便是惡,謝煬拿七宗卷斬妖除魔,他問心無愧"
此番話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謝煬看向他,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尹求索。"謝煬欲言又止道,"你不必替我說話。
尹喻反倒急了∶"咱倆是兄弟,我不挺你挺誰啊"
真的,不用。
尹空城心底頗有些看好戲的幸災樂禍∶"看來謝伶霄是鐵了心要忤逆師門,不打算交出七宗卷了"
一個上了歲數的老者說道∶"謝公子,莫要怪我等多管閑事,七宗卷若有差池,影響的不僅僅是太上仙門,也關乎著仙道的氣數,仙道若勢弱,魔道必強盛,所以謝公子還是乖乖交出七宗卷的好。"
天辰派掌門冷哼道∶"謝公子年少成名狂傲自滿,以為有了七宗卷和畫中仙便天下無敵了,已然不把師門和師父放在眼里。"
謝煬聞言,冷銳的眸光居高臨下的掃了過去∶"天辰掌門這話倒是說對了,鄙人從不知謙虛二字為何物。"
太上仙門的弟子面面相覷,連尹喻都無話可說了。這確實。
謝煬跟謙虛兩個字太不匹配了,太違和。
一切照計劃進行,浦陽真人朗聲道∶"謝伶霄,你要跟師叔動手嗎"
謝煬召出念棠劍握在手中,劍身清華,寒氣逼人∶"是師叔要殺我,弟子純粹為了自保不得已而為之,還請師叔見諒。"
杜楠證鄂∶"師弟,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