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婉婉她對你不忠,你又何必拿忠誠要求自己呢三妻四妾,自古以來都是男人的特權。”她說著話,緩緩褪去了外衣,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
顧寒見此,嚇了一跳,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連連往后退。
“你躲什么”柳含雪一把拉住了他。
“你你這是干什么”
顧寒捂著眼睛便要出去,卻莫名一股燥熱襲了上來,腳上也開始虛浮無力。
他這是怎么了顧寒心中生出一股異樣。
“你下藥了”他懷疑地問道。
柳含雪卻“呵呵”一笑,“清安哥,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是個正常的男人,這種事情何需我下藥”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打小便喜歡,縱然你娶了妻子我也不在乎,我不在乎名分,甚至不在乎成為你報復她的工具,你別擋著了,你看著我。”她一步步朝著他逼近。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顧寒總算摸索到了門邊,伸手想要推門出去。
可是柳含雪卻整個人撞入他的懷中,那么滑溜溜的的酮體,毫無保留地依偎著他,將他抵在門上。
顧寒只覺得身體一震,渾身血液滾燙,心臟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動著。
她兩只藕臂攀著他的脖子,踮著腳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你看看我啊,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嗎”
她抓著他的手,引導著他。
“讓楚婉婉也嘗試一下被背叛的滋味吧,你真的不想嗎別再壓抑自己了,我就在這里,隨你怎么處置”
此時門外卻有一個人將這一切聽得真真切切。
鄭長淵聽了他姐姐的鄭貴妃的話,只有楚婉婉一腳將顧寒踢了,那么顧寒就是一只沒了主人的狗,他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按照計劃,他一早便在顧寒的飯菜里下了迷藥,估摸著時間,這會兒正好是藥效發作的時間,鄭長淵早早準備好了女人,打算放進顧寒的房間里勾引他。
誰料這顧寒的桃花運竟然如此好不用他安排便自動有女的投懷送抱。
那柳含雪鄭長淵還有映像,今日一見便覺得她容貌不俗,削肩細腰一看就是個勾魂奪魄的尤物。
鄭長淵還想著等尋著機會定要將這等美人弄上手好好玩弄玩弄呢,沒想到陰差陽錯就這么便宜給顧清安了。
玩吧,玩吧,今天晚上就是你最后的狂歡了,等你落在我的手上,看我怎么處置你。
鄭長淵想到這里,嘴邊就咧開了笑容。
叫你顧清安不知天高地厚敢打老子,活該
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也該進去捉奸把楚婉婉引來了。
于是沖著身后的隨從招了招手,道一聲“進去。”
“鄭長淵。”正在此時,一道聲音從斜后方傳來。
“誰喊老子”鄭長淵回頭。
卻見一只冷箭冒著寒芒刺破夜空朝著自己飛馳而來,帶著破空的風聲,瞬息而至。
他來不及閃躲,便感到一陣冰冷的疼痛。
“額”
鄭長淵錯愕地低頭,卻見自己心臟上正插了一支羽箭,整個箭端莫入身體,鮮血涓涓往下流淌。
“誰誰”
他一句話沒說完,整個人便倒了下去,徹底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