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干什么”顧寒見此連忙走了過來扶柳含雪。
“清安哥。”柳含雪一見到顧寒作出一副很“意外”的樣子。
楚婉婉看見顧寒的那一刻便徹底明白了,她就說呢,自己什么時候練會大力金剛掌了
縱然柳含雪身嬌體弱,但是百來斤的體重總不至于這么輕輕一推就摔了吧
原來是這位戲精看到觀眾來了啊。
“這不關七公主的事,都是我太笨手笨腳了,才會摔倒。”柳含雪攀著顧清安的手臂連忙解釋道,她說話間,還刻意晃了晃自己血淋淋的爪子。
楚婉婉捂著心口,登時一副悔恨的樣子,看起來比柳含雪更難過。
“你這熬的是紅豆湯醒酒啊你早說啊。”這綿綿沙沙又暖和的紅豆湯,真是可惜了了
其他兩個人
這個時候了,什么湯重要嗎
顧寒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沒說什么,只攙著柳含雪道“走,我陪你去上藥。”
“嗯。”柳含雪豈能放過這個機會柔情似水地點了點頭,順著顧寒的手臂爬了起來,身體有一半是靠在他身上的。
柳含雪和顧云依被分到了一個院子,柳含雪住廂房,顧寒叫下人將傷藥拿到她的房間,親自給她換上。
柳含雪看著垂眉親自給她換藥的顧寒,心中一陣一陣地歡喜。
“清安哥,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一塊兒去騎馬,我摔倒了,傷到了手臂,你也是這樣給我包扎的”
“這么久遠的事誰還記得”顧寒頭也沒抬一下。
“包扎好了。”顧寒最后將繃帶打了個結。
“包包扎好了嗎可可為什么我還疼著”
“受了傷哪能一下都不疼的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柳含雪將手湊到顧寒的面前,手托下巴,做出一副嫵媚狀“要不,你再給我吹吹”
此時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她就不信顧寒這么樣還不心動。
誰料這貨一本正經地道“你怎么還信那些哄人的把戲若是我吹一下就管用,我就開醫館去了。”
柳含雪
我有一句媽不知當講不當講。
“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顧寒收了收桌上的東西便打算離開。
“清安哥”柳含雪見狀趕緊撲了上去,一把從身后將他抱住。
“別走好不好”她聲音柔軟中帶著哀求,任誰聽了也免不得心軟。
“柳姑娘”顧寒無奈地喊了一聲。
“我說過,我已經成親了,女孩子還是應該自重的。”
“自重”柳含雪像事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你只知道叫我自重,再不自重比得上她楚婉婉你不還是一樣娶了她你知道嗎我今天親耳聽到她和婉凝公主說,要跟婉凝公主搶鄭長哲。”
顧清安聽到這話身子一僵,心也越發沉了下去。
他不愿意相信柳含雪說的話,但是事實又容不得他不相信,楚婉婉能當街調戲男人,也在晚宴之上夸贊過鄭長哲的相貌,能說出這樣的話根本不足為奇。
柳含雪見顧寒沒有說話,一點一點扮過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