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貨”
另一頭,一間廢棄的茅屋里,周元看著地上暈倒的楚婉婉,怒聲大罵。
他為了能辦好周仁交代的事,已經許久稱病沒有上朝了,一路尾隨顧寒跟到了這里,終于找到了下手的機會,誰能想他們竟然能把人給抓錯了
“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養著你們有什么用”
他的身后,一群死士跪在那里,瑟瑟發抖。
“屬下本是要抓那個姓柳的姑娘的,但是這個女人忽然跳了出來,讓那個柳姑娘逃了,屬下想,反正都是顧寒的女人,抓誰都一樣,于是就把這個女人帶了回來。”當先那個死士解釋道。
“一樣一樣個屁呀”
周元氣得跳腳“你知道她是誰嗎朝中的七公主,當今陛下的心肝寶貝兒,你們把她抓了,陛下豈能善罷甘休若是徹查下來,指不定查到我的頭上。”
“這”
這些死士不過聽命辦事,哪里能想到會有如此嚴重一下子沒了主意。
“要不屬下再把人送回去”
“送回去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對方肯定戒嚴了,再送回去沒得叫人抓了個現行。”
“那依少爺看,應該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
周元也急得上火,這是周仁交代給他的任務,他不僅沒做好,反倒是弄砸了,這讓他回去如何跟周仁交差
他在屋中來回踱步“讓我想想,當務之急,是要和這件事撇清干系,不能讓朝廷懷疑到我們,可是應該怎么做呢此處離北齊最近”
“有了”他忽而靈光一閃。
“事已至此,也沒有法子了,倒不如給北齊送個大禮去”
這樣,也方便更好地籠絡北齊。
耽擱了幾天依然沒有找到楚婉婉,顧寒也沒有辦法,不得不繼續往前行軍。
不過走了兩日,便到了亦州城。
城門打開,知府和守城將領出城迎接,他們已經苦苦支撐好些天了,終于等到援兵到了,激動地跪在地上聲聲唱著“恭迎將軍”
然而顧寒面無表情,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騎著馬一言不發地就進城去了。
“這”知府看著離開的顧寒懵了,拉著李寂問“敢問李副將,是不是下官哪里做得不對,得罪了將軍”
李寂看著顧寒的背影,嘆氣搖頭“與你無關,是將軍這幾日心情不好,你記得少說話便是了。”
“哦,好。”知府茫然點頭,又問道“對了,下官聽聞七公主也來了,怎么不見人呢”
李寂瞪了他一眼“看吧,讓你少說話,少說話,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無論如何,與北齊的這場戰事不能再拖了。
顧寒自然也明白其中緊迫,所以到了亦州的當天晚上,他叫小廝打來兩壺酒,屏退下人,就著這酒水,給金陵寫了一封信。
“二月十三日晚,七公主在峰山一帶,被賊人擄去,至今下落不明。
臣自知罪孽深重,本答應過陛下應當用性命護公主安危,可臣無能,有負于陛下所托。
事已至此,臣不敢有任何托詞,只待此間戰事結束,臣便班師回朝,屆時,向陛下負荊請罪,任陛下處置,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