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有了一顆糖才會藏起來偷偷吃,小朋友才會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
大人會選擇。
看著這雙和宋昭衍幾乎別無二致的眼睛,一瞬間出神了似的。
“阿衍”
宋演黑眸一瞇,攥緊手心,沒受控制地捏住齊悅沒受傷的手腕“你叫誰”
齊悅回神,轉頭看向別處。
宋演不言而喻。
宋演慢慢松開她的手腕,眼眶有些紅,輕聲說“齊悅,你真狠。你比我還要絕情。”
齊悅輕笑“你該長大了,宋演。人終將會長大,長大成靠自己也能面對一切的大人。記得這句話嗎,你現在明白它了嗎”
我希望你長大成為一個可以抗衡一切的人,希望你能成為一個成熟的大人。
“你回去吧,別來煩我了。”
齊悅閉上眼睛拒絕和宋演再說話。
她沒有力氣再去和他們周旋,也并不想和他們再糾纏。
無論是齊家人還是宋演,她都已經寒心了。
如果有親密關系的人也在想方設法的想要設計陷害你,那還需要這些關系做什么
宋演聽完這些話,面上沒什么表現,甚至臉色都沒變,卻也沒走,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陪她打點滴。
凌晨一點多,最后一瓶才打完,齊悅睡著了。
她本就是準備吃點東西的,結果被齊歡又弄進了醫院,昨天一天到今天凌晨,她都粒米未進,早就餓扁了,好不容易讓自己睡著。
宋演垂眸閉目養神,似乎并不關注她的情況,仔細看,齊悅稍微有動作宋演都會抬一下胳膊。
第二天凌晨醒來的時候,整個大廳都被陽光照亮,齊悅抬手捏著脖子,“嘶”了一聲。
宋演走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齊悅手上的針也被拔了,還貼著醫用膠帶。
她適應了一會兒僵硬的身體,站起來看了眼四周,已經有很多人奔走忙碌。
齊悅從醫院出來的地一件事兒就是找了個早餐店吃了一頓早餐,之后才打車回了江灣公寓。
江灣公寓還是她離開的那樣,冷冷清清沒有人氣。
齊悅收拾了一下屋子,接到了涂導的電話。
涂導說下一期的節目在一座山上,下周一出發。
距離下周一還有三天,齊悅坐在客廳的陽臺曬著太陽,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畫。
她忽然間沒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做什么工作,和什么人相處。
她剛想到了禹溪,禹溪就跑過來敲響了她房子的門。
禹溪“砰砰砰”地捶門,齊悅放下手中的平板,走過去打開門,禹溪沖了進來,不管不顧地抱起她的胳膊看。
“齊悅,我看你是真瘋了不就是死了個宋昭衍,值得你割腕赴死么”
齊悅擰眉,怎么所有人都認為她自殘一定很宋昭衍有關系呢。
再說,禹溪又怎么知道她割腕了的
齊悅對上禹溪的眼睛,不耐煩地說“這和宋昭衍沒關系,你為什么說只是死了個宋昭衍,他的死就這么不值一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