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死了”魚嫦瞥了一眼唐麒,確認其已經氣息全無。
潭九司朝那天行者微微點頭道“辛苦了。”
魚嫦以念力探查了一下唐麒的全身,而后眉頭微皺,帶著幾分篤定地開口問道“鮑伯爾,你可曾在唐麒身上搜到什么東西”
這位天行者正是鮑伯爾,他面容平淡,交出唐麒的乾坤袋說道“他說他都轉給叛神者其他同僚了。”
魚嫦接過,簡單看了一眼,發現乾坤袋之中只有少許藥品和一些平常的法器晶石,雖說這些東西也具有不菲的價值,但無疑與唐麒的身份并不符合。
魚嫦眸子里的猜疑更重,毫不掩飾地望向鮑伯爾。
鮑伯爾不為所動,淡然聲“我說的是實話。”
魚嫦自然不信,將乾坤袋遞給潭九司,向前一步正要說什么。
潭九司匆匆看了一眼,瞬間猜到魚嫦要說什么,伸手攔住了她。
潭九司望向鮑伯爾說道“感謝你這一次的出手,幫我們取得了勝利,神庭認可你這個朋友。”
這句話有一定程度是說給魚嫦聽的,她便收回了將要出口的質問,只是冷哼一聲“這一次勝利的果實可不怎么樣。”
鮑伯爾忽略了魚嫦的話外音,問道“那兩個家伙跑了”
“山的那邊留有傳送陣,看樣子他們也早有防備。”潭九司簡單解釋了一下,繼續道“許子遠和魏鐘沒有捉到,但也清理掉了不少叛神者。唐麒也是叛神者之中較為重要的一人,而且還是安玉瑾的師父,能將其殲滅,也是有所收獲。”他輕輕拍了拍鮑伯爾的肩膀,將唐麒的乾坤袋重新遞還給了鮑伯爾,看著他的眼睛飽含深意說道“唐麒身上的東西,就權當送給你的獎勵了。”
鮑伯爾收下乾坤袋,想了想只是平淡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好了,我們準備回去吧,至少還收押著幾個活口,嚴加審問,看看能不能得到許子遠和魏鐘的去處。”潭九司道。
魚嫦眸帶殺意道“最好把安玉瑾也找到。”
就在這時,一位神庭的執事長快速奔來。
潭九司眸子一凝,看著那執事長臉上的慌張神色,心生不妙,他開口問道“看樣子不會是什么好消息,莫非活捉的那幾個叛神者已經死了”
那執事長拜倒在地,悲痛說道“剛剛得到消息,叛神者趁著您和魚嫦司命離開的功夫,偷襲了我們玉華城神庭,執事們死傷大半,庭主重傷昏迷。”
“什么”潭九司大驚失色,他扭頭看了一眼唐麒的尸體,恍惚道“我們中計了。”
“誰能重傷庭主”魚嫦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百靈谷谷主,還有安玉瑾。”
“找死”魚嫦咬牙切齒“速回玉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