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桐聽完,轉過身,將咖啡交給迎面而來的同事手里,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江女士的信封還在他手上,他沒有拆封,不知道里面的金額。
他想著找機會把信封還給江丹瓊,如今看來,困難重重。
他深深嘆口氣。
被董事長和夫人同時要求離職,他應該是業界第一人吧。
時間還早,葉秋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無意識地撥動著手機屏幕,冷不防眼前跳出廣告。
“xxx直聘,百萬企業在線招聘,讓你的職業生涯更進一步。”
葉秋桐“”
現在的大數據廣告也太智能了,居然分析出他要離職,給他推送招聘廣告。
葉秋桐沒好氣地把手機待機,拿起旁邊的文件開始查看。
結果他翻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在看員工手冊,還偏偏是離職流程那一段。
葉秋桐一把將手冊扣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氣。
自己這是怎么了,被洗腦了么。
秦譯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之前在醫院里,秦邦言做出一副“不孝子要氣死我”的樣子,對他提各種要求,就是希望他能順從。
秦譯與秦邦言經過一系列討價還價,才得以脫身。
秦邦言出院回到集團,第一件事就是派審計組過來。
秦譯對父親不再抱有幻想,反而輕松起來。
不把秦邦言當做父親,而是當成對手,就知道怎么應對。
他坐在辦公室里,許睦敲門進來。
許睦不知道這段時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隱約察覺到秦譯家里出了事,憂心忡忡地對秦譯說“外面的審計組什么時候走”
秦譯心不在焉,說“我也不知道,要不干脆制造點把柄讓他們抓,他們滿意了,自然就走了。”
許睦一時半會竟然搞不清楚秦譯是不是在開玩笑。
秦譯抬起眼睛,看著許睦,說“怎么,這個方法不行,那你說怎么辦。”
許睦愣在那里,說不出話。
秦譯這才放過可憐的特助,說“不用管他們,等時間到了,他們自然會知難而退。”
許睦松口氣,說“那時鑫舊部門的事呢。”
之前時銳一直在忙碌的事情,突然被中止,集團的策略變化太快,搞得人措手不及。
秦譯說“那個還有希望,做好準備,不要放棄。”
許睦得到總裁的鼓勵,心里安定許多,他還想繼續問,突然聽見秦譯問“你有布置過浪漫的場景么。”
許睦一愣,暫時沒跟上話題的跳躍。
浪漫場景,這是要做什么,許睦后知后覺地問“你要表白嗎”
他不可思議地大聲說“你還沒把人追到手”
總裁一向效率很高,在這件事上如此磨蹭,看來那人很難追。
又或許是,秦譯真的有心理障礙,很難與另一個人親近。
不管是那種情況,都太稀奇了。
秦譯不滿地看著許睦,說“我在想辦法。”他頓了頓,“我只是想鄭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