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言大喊,白衣管事急匆匆的往頂樓跑去,邊跑邊喊“大郎有令,快待洛神醫下來”
當洛神醫被那位白衣管事拉著從頂樓上下來的時候,感受到屋內的熱氣,他被凍僵的鼻
子瞬間感覺的熱氣,然后發癢難耐,開始不停的打噴嚏,他感覺頭暈眼花的,但還沒等他緩過來,就又被另一人抓住,“洛神醫,快救救他”
洛神醫把自己霧蒙蒙的眼淚擦凈,順著那人的手低頭看去躺在血泊里的竟是阿木。
洛神醫大驚,以為自己暴露,連忙驚慌失措地看向身旁之人。
那人卻有些不耐煩,焦急的催促他“你必須救活他”
“若你能治好他,我賀拔氏必厚謝于你”
前面頭發花白的老者緊緊攥著身旁侍從的胳膊,斬釘截鐵的承諾。
賀拔言也忙點頭道“你想要什么盡管提,金銀珠寶布匹多少都行”
洛神醫見他們二人關心之情溢于言表,絲毫沒提及關于他之事,心下暫定,便緩下心神,蹲下身子認真給阿木摸脈,片刻抬頭對旁邊的侍從道“麻煩搭把手”
那人忙上前幫他一起把阿木翻個身,露出他后背那血淋淋肉都翻了卷的傷口,甚是可怖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撒了些藥粉在傷口上,很神奇的是,不過片刻血跡便慢慢止住了。“找個干凈整潔之處把他安置下來,”洛神醫看向賀拔言,“我需要準備些東西”
賀拔言忙指著白衣管事道“神醫但有吩咐一定要傾盡全力準備。”
然后派侍從輕輕把阿木抬到了賀拔言在此處的臥房里。
翌日洛神醫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從明月樓里走了出來,初聞到平城里凜冽的冷風,他的鼻子一癢,再也忍不住連打噴嚏。
他頭暈眼花之際,突聞道街邊早食攤的包子瞬間覺得饑腸轆轆,不由腹誹,“還說多少金銀珠寶布帛多少都行,連早食都不管”
他伸手在袖袋里掏啊掏啊,終于摸到幾個銅板,買了四只包子拿在手里啃了起來。
一只包子還未啃完
,他就又被另一只大手抓住了,“您就是洛神醫吧”
眼前衙役打扮的男子一臉急切的看著他。
洛神醫嘴里含著包子,無法應答,只能點頭。
“哎呦喂,洛神醫我找了一大早,可終于找到你了你快跟我來”
這衙役抓著他就走,洛神醫死死掙扎,含糊不清得道“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你之前醫治的那個孩子病重,他們昨日來平城尋你,如今在大牢等著你救他們呢”
衙役說的很急,看樣子他是真的很擔心那個病重的孩子。
“什么病重的孩子,什么在大牢里”
洛神醫不耐煩得聽,他如今只想回木微那里好好睡一覺。
“木微孩子大牢”
這幾個字聯系一起來,洛神醫頓時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