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微微勾唇“若到時郡王被藥物所折磨的生不如死,怕是只有叛主與我合作一條路可選了呢。”
安郡王丫的,這娘們居然還想給他下藥兒
他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連看南宴的眼神都變了。
“郡王現在還想吃嗎”南宴略笑了笑“想的話,我現在就讓人給郡王端上來。”
“不用了”安郡王連忙出聲拒絕“我不餓不用吃”
早就聽聞南族有些神秘古老的術法,可以害人于無形之中,甚至是控制活死人為己所用
他才不要成為那種失去自己思想意識的傀儡。
安郡王心中各種后怕,連看著南宴屋里頭的擺設,都產生了極大的不安。
那爐子里的炭火,該不會有毒吧
那花瓶里插的是個啥玩意兒啊,跟個雞爪子似的,該不會是毒藥叭
嚶嚶嚶,好可怕。
安郡王滿是警惕打量四周的目光,取悅了南宴,倒也暫時歇了戲弄他的心思。
快要天亮的時候,院子外面傳來了動靜。
“我是你們姑娘的大伯母,想要見一見自家侄女,有什么不行的你個小蹄子,少在這兒狗仗人勢,給我讓開”
程氏尖銳的聲音,最先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靜,驚起了院外一顆老樹上的野雀兒。
魚堯略略屈膝道“我家姑娘已經休息,顧家太太有什么事兒,請等白日再來吧。”
這一聲顧家太太,可算是把程氏的里子面子,全都丟在了地上踩。
“小賤蹄子,你”
程氏氣的想要扇魚堯的巴掌。
“咳,老大家的。”一道中氣十足又頗具威嚴的聲音,在程氏身后響起,阻止了她的撒潑行為。
年逾古稀的老婦人,在小丫鬟的攙扶下,緩慢走來。
她身上穿著簡單的布衣,一點花紋繡樣都沒有,看起來,倒像是農家頤養天年的有福老太太。
“莫要失了你的身份。”老婦人,也就是安遠侯府老夫人,眼神輕輕掃過程氏,不怒自威。
“是,婆母。”
程氏先前的囂張跋扈、張牙舞爪,在安遠侯府老夫人面前,盡數變成了做小伏低。
這人的手段,她年輕時可是領教過的,自然不敢有什么不安分的心思。
安遠侯府老夫人略閉了閉了眼,手上的佛珠輕輕轉動,不冷不熱的對魚堯吩咐“讓你們姑娘起身,出來接客吧。”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完全沒想過會被拒絕。
“老夫人,我們姑娘正在休息,您”
魚堯本想用對程氏一樣的說辭,想了想,還是改口道“先到耳房里略坐坐,喝盞茶。等我們姑娘醒了,婢子再為您通報。”
“放肆”
安遠侯府老夫人怒睜開眼,瞪著魚堯,呵斥道“哪里來的奴大欺主的東西,當著侯府主子的面兒,竟也敢擅作主張”
她深出了一口氣,好似清走了所有情緒,又重新恢復平靜“大丫頭不會管教下人,程氏你做伯母的,也該費心教一教,這般不懂規矩的丫鬟帶在身邊,成什么樣子”
安遠侯府老夫人指桑罵槐了幾句,一副不愿意搭理魚堯這種沒規矩的丫鬟的樣子。
她閉了閉眼,繼續捻動著佛珠,自信的吩咐“翠柳,你去替大姑娘的丫鬟通傳一聲吧。”
“是,老夫人。”
跟在安遠侯府老夫人身側的丫鬟站出來,規矩的屈膝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