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有事要回稟。”
秦湛停下腳步,等待她上前。
“今日,太子妃殿下將王妃”
秦湛時間緊迫,打斷她的話,“本王已知曉。”
清水糾結片刻,鼓起勇氣,“那件事是小事,有件大事,屬下要如實回稟。”
秦湛目視前方,等著她說的大事。
“回來的時候,王妃遭遇殺手,屬下保護王妃,將殺手全部擊斃”
見主子無動于衷,清水又道“殺手是驍勇營的劉三他們,一共五人。”
說完,清水的額頭細密的汗珠冒出來,后脊背已經濕透。
不知道秦湛到底什么意思,如果真要王妃的命,何必要驍勇營,只要一聲令下,清水可以眨眼功夫送人上路。
驍勇營一出,她完全看不明白主子的用意。
秦湛邊下臺階邊說“你只需牢記你的職責,任何人妨礙你格殺勿論。”
清水松了一口氣,王爺沒有打算要王妃的命,那么問題又來了,既然不要王妃的命,為何讓那五人出現
難道,他要那五人的命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卻不敢亂說。
“屬下明白。”
棲鳳閣
奢華的殿堂內燈火通明,端慧貴妃斜靠在軟塌上,閉著眼睛。
旁邊的婢女正在為她按摩頭部。
秦湛站在一旁,拱手道“兒臣見過母妃,不知母妃召見有何要事。”
端慧貴妃朝婢女擺擺手,示意她退下。
“你還記得本宮是你的母妃”
她緩緩坐起來,直視秦湛,目光里除了冷漠無半點母子情分。
秦湛聽出口氣,急忙跪下,“母妃此話,兒臣惶恐。”
端慧貴妃哼哧了一聲,冷笑道“成親這么久都不知道進宮來拜見,她將本宮放在眼里哼,來人,傳旨下去,晉王妃目無尊長,即日起一月不得出西山。并將女德抄寫三遍。”
秦湛低頭一言不發。
“她一個鄉野出生的女子不懂禮節,目無尊長,你身為皇子,也縱容她哼”
“母妃息怒,兒臣屬實不愿意與她一同出現。如果母妃要見,明日兒臣讓人送她過來。”
端慧貴妃斜挑著鳳眼,很是不滿,“你父皇最近身體不適,也懶怠見人,你倒好,抓住這一點,將你的小嬌妻藏起來。是不是怕我們吃了她”
秦湛眉頭微動,辯駁“母妃知兒臣心意,何必挖苦,若非顧全大局,京都貴女數不勝數,兒臣無需娶一個庶女。”
端慧貴妃語塞,她不過隨意試探一下而已,看看秦湛對待云暖的態度是不是如探子傳來的消息一樣。
秦湛平日少言,京城呆久了,話都多了起來。
自知理虧,端慧貴妃語氣軟了下來,“娶她也是為了緩和你與皇后一派的關系,你一日不娶,太子總認為你還惦記著云熙,待他登上皇位,第一個要處理的就是你。”
秦湛拱拱手,語氣也跟著緩和下來,“兒臣知道母妃良苦用心。”
“云熙生性寬厚,對待庶妹如親妹妹一樣,將來就算你與太子之間有什么,她也會顧念妹妹,而不與你計較。”
秦湛點點頭,默認端慧貴妃的話。
氛圍沉寂了片刻,端慧貴妃對身邊的婢女道“去,將晉王妃親手做的藕粉圓子端來。本宮與晉王一起嘗一嘗。”
聽到藕粉圓子四個字,秦湛低著頭,眉峰生冷異常,似乎靜靜等待一場陰謀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