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故作傷心吃醋,委屈道“我不是獻了兩個美人給你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們在一起歡愛的場景,就心痛無比”
哼,秦湛自覺好笑。
既獻了美人,又心痛無比,真是不明所以。
“我與她們沒有肌膚之親。也不會有。”說完他轉身要走,被云熙拉住。
“啊湛,我好矛盾,希望你像個正常的男人享受男歡女愛,卻又不想你與人親近。”
和那些庸脂俗粉逢場作戲,解決需求可以,卻不能與她們動情。
秦湛輕輕舒出一口氣,并未言語。
云熙垂淚,褪去平時端莊穩重,開始訴苦,“太子女人甚多,我難得見上一面,母后見我肚子始終沒有動靜越來越不待見我,我怎么辦”
說完又整了整眼淚“啊湛,你要幫我。”
秦湛不及思索,“能力范圍之內,當竭盡全力”
云熙破涕為笑,靦腆地湊到秦湛的耳邊,“我想要個孩子,啊湛的孩子”
說完,斗篷滑落,玲瓏曼妙的身姿裹著薄薄的一層紗在月光下讓人心血澎湃。
這無論換成哪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撲上去。
然而秦湛很冷靜。
他快速將地上的斗篷撿起,搭在她身上,“這又是何苦”
“啊湛,我只有在你面前才可以無所顧忌地表達想法,你是不是覺得我不知廉恥”
“沒有,”秦湛深深嘆了一口氣,“別再作賤自己,以后的好日子還長著。”
“沒有孩子,我什么尊貴都保不住。嗚嗚嗚”云熙又抽泣起來。
竹葉互相敲打的聲音,將她的嗚咽聲淹沒。
過了許久,秦湛道“你若真想要,少征成全你。”
云熙眨著淚彎彎的眼睛,祈求地望著他,而秦湛腦海里出現的卻是云暖那天身著薄紗睡裙的模樣。
渾身一股火,燒的他難受至極,他想即刻回西山。
“我先回去,改日”
“不,”云熙攔在他面前,“我要現在。”
她感受到男人氣息的變化,此時錯過,難有下次,秦湛是個冷靜的人,能有這樣的身體變化,很難得
“我要現在”她再次強調,“我只著一身薄紗,為的就是與你方便。”
果然,少婦和少女就是不同,這說話直白明了。
薄紗一拽,什么都沒有,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秦湛深吸一口氣,看著黑暗做出決定。
他低頭緩緩扯下云熙斗篷下的薄紗裙腰帶。
隨著輕紗慢慢滑落,周圍一片死寂,就連風都屏住了呼吸。
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啊湛”云熙的氣息開始凌亂,“我等這一天太久了”
秦湛沒有說話,只緩緩用絲帶蒙住她的眼睛,隨后為她裹緊斗篷。
云熙只覺身體發軟。
和秦湛從小一起長大,卻從未真正得到過他。
嫁給太子,過著守活寡的日子,白白耗掉美好的年華,她要擁有另一份寄托,秦湛是她夢寐以求的。
從來都動搖不了的男人,今天終于忍不住了
也確實,是個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拒絕今夜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