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哼哧一笑,要死不活的樣子癱在那里,“剛才你很享受我的欺負”
云暖拿起紗布用力按在他的傷口上,“我讓你說把剛才那事給我爛在肚子里。”
說出來實在丟人,和前世生死仇人共赴巫山,還享受
秦湛似乎不知道疼痛,只點點頭,唇角微微上揚,“如果不是被你扎了一刀,我會讓你見識什么叫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今天發揮不到位。
云暖捂住他的嘴,“閉嘴,不許說話。”
秦湛無力地點點頭,昏睡過去。
云暖也累壞了,將男人安頓好后,便附在床沿迷迷糊糊睡去。
一覺不知道睡到什么時候,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王爺,王妃不好了”清水在門外喊道。
云暖猛地驚醒,慌亂片刻找來干凈的床單,將秦湛蓋起來,隨便整了衣裳打開門。
清水看見衣著不整的云暖,驚詫片刻,隨后驚慌失措地問道“王妃,王爺呢”
云暖朝內室看去,心虛地說道“還,還在睡覺。”
這時,陳貴還站在月洞門口焦急地朝里看。
“發生了什么”云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清水皺眉看著云暖,說話吞吐,“宮里來人說端慧貴妃身體抱恙,讓王爺趕緊去一趟。”
云暖心頭一顫,這事情來的也太不湊巧了,就秦湛這樣,受了傷又運動過量,估計起都起不來,還能入宮嗎
不管怎樣,得先跟他講。
云暖朝內室走,發現清水跟在身后。她急忙紅著臉攔住清水,讓她在這里等。
清水看見地上凌亂的衣帶鞋襪,猜出這里昨夜發生了什么,便聽話地站在原地。
云暖走到床前,又折返回來,拾起地上秦湛的中衣。
“秦湛王爺”她想扶他起來給他穿衣。
可是秦湛毫無反應,臉色蒼白如紙,唇色慘淡。
原以為秦湛還在裝昏迷,漸漸的云暖發現不對,他的氣息很弱,眼部周圍有一圈黑暈。
她慌了,朝屏風外喊道,“清水,快傳大夫,王爺不好了。”
清水詫異,什么叫不好了不過行了一晚上魚水之歡,把人給累出問題了
她飛也似地朝外奔去,又將消息傳給陳貴。
陳貴不敢怠慢,一邊讓人去請大夫,一邊跟宮里來的人回復,讓他們稍等片刻。
憂心焦慮地等了半個鐘,大夫終于把完脈。
云暖急忙問道,“王爺如何”
看大夫這欲言又止的表情,云暖老臉一紅,他肯定已經知道前因后果。
想起昨晚秦湛上身流血不止還能勇往直前,云暖老臉紅的不成樣子。
原以為秦湛由于體力耗損嚴重,又流血過多,身體虛弱導致昏迷。可接下來大夫的話,徹底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王爺是中毒之狀,雖然毒量不大,卻因為昨夜體力耗損嚴重,這才昏迷不醒,不過大家不要擔憂,我這就去開藥熬藥,相信王爺很快會醒來。”
中毒
云暖被震的目瞪口呆,秦湛向來小心謹慎,從來只有他毒別人,沒人能毒他。
這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