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原來你喜歡開出租車”
諸伏景光“不可能,千穆竟然會自己開車”
千穆“”
“重點是這么我打車過來,司機看到這邊起大火不敢過來,只能把車買下來,自己開進來了。”
“可是”
“沒學過,沒駕照,就這么一小段路,隨便開開也不會出事,絕對不可能再有下次。好了,你們這兩個沖動魯莽大笨蛋還有什么疑問”
“”
三人相見,理應有千言萬語要說至少千穆就有一肚子火氣。
但對視了半天,兩人背后吞噬生命的火光,竟不知不覺淪為了溫暖的背景。
“下次不能再不告而別了啊,笨蛋。”
“盡量,你們才是,以后讓我省點心吧。”
“喂不能盡量,必須做到才行嗯嗯我們怎么就不省心了,真正不讓人省心的家伙是誰啊”
“好了好了別吵啦等等千穆,你終于換衣服啦這一身不錯跟以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哎。”
“啊還真是。”之前沒怎么關注其他的降谷零抬眼,認認真真地打量面前的紅發青年。
他穿著純黑的長款風衣,腰帶隨意地系起,腳下踏著的也是一雙黑色長靴。
也是奇怪。
他明明面對刺眼明亮的火光,面上卻沒被多少光芒照亮,仍有一半陰影將他籠罩。
從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所在之處投來的光輝,只將他腳下的影子不斷拉長。
這個一身漆黑的青年,有一雙紅如鮮血的眼眸。
仿若一只赤瞳的黑烏鴉,在與光明無法相融的黑暗中,沉默著將他們凝望。
“只是突然覺得,嘗試一下這種風格也不錯。”
千穆說著,忽然笑了“你們剛才要哭不哭的,難道是以為我被炸死在里面了”
“懷疑一下而已,讓我們這么擔心都怪誰啊”
“放心吧,炸死太痛,我就算想要嘗試一下,也不會以這種方式的。”
“喂”
一聽就是玩笑話。
但,包括千穆也沒想到。
他的隨口之言,未來竟會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