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荀看著他狠狠甩袖,“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現如今唯一的線索都沒了,你要我拿什么和皇上交代”
郁時看著封荀,極力穩著聲音說道“今日都是郁時一時疏漏,和義父無關,皇上若要問罪,郁時責無旁貸”
“你以為這件事若是沒辦成皇上會只問你一人的罪,輕則我的仕途就此斷送,重則,說不定還會有性命之憂”
郁時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神色滿是愧疚。
封荀看著他平復了良久才抑制住心情,看著他道“從現在開始,你便帶著人給我滿盛京搜查,我再給你一天時間,若是在明天晚上之前還找不到,我便只能聽候皇上發落了。”
郁時心中愧疚不已,跪在地上向封荀叩首,“是義父”
翌日一早,早朝結束,封荀便等在了御書房門前。
李闡從御書房里走了出來,向封荀行了一禮,“封大人請進。”
封荀深深吸了一口氣,跟著李闡緩緩走了進去。
皇上見封荀這個時候前來便猜到不會有好事,等他行完禮后沒有叫起,直接開口問“發生什么事了”
“皇上恕罪,”封荀盡量放緩了語氣,“昨夜顧綰辭身邊的丫鬟,被人劫走了。”
封荀話音一落,就發現御書房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就連一旁的李闡聞言也驚住了。
皇上怒砸向金椅的扶手,“你說什么”
“皇上恕罪,昨天夜里忽然有一群人偽裝成了殺手用了調虎離山之計,臣才會一時大意,”封荀立即叩首,接著道“可是皇上您想,那顧綰辭這些年都在陽安侯府里,那些黑衣人大都身手極好武功高強,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人來幫她呢,這背后一定有貓膩啊皇上”
皇上一怒,便拿起手邊的硯臺向他扔了過去,“廢物”
封荀沒敢躲平添皇上的怒火,被硯臺砸到了后背也不出一聲。
等了片刻,見皇上微微有些氣消,封荀連忙又道“皇上,顧綰辭從小就養在陽安侯府里,怎么可能有機會認識其他人呢,可是前些天策王殿下明顯是對她有意思,上次的事情又發生的這么巧合,這”
封荀試探地看著皇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里話外都是懷疑蕭昀的意思。
“昨天朕已經親自出宮了,你卻什么也沒查出來,現在還想如何”皇上聞言怒氣卻更加重了。
“皇上,當日臣的確沒有在王府里搜到什么,可是臣離開策王府不遠就碰到了顧綰辭身邊的丫頭,而且看方向,那丫頭明顯就是去往策王府的方向”封荀連忙說道。
皇上瞇了瞇眼,勉強壓抑住怒氣,“明天便是國師說的最后一日期限了,我再給你一天時間,再找不到人,你就不用再當這巡捕五營統領了”
封荀一驚,連忙應聲“是”
見皇上忽然閉口不談策王,封荀只得告退,祈禱自己在今日之內能夠找到人。
封荀離開后,皇上平靜下神情,目光沉沉的看著御書房的門前。
皇上的思緒緩緩落在了策王府里,這兩天他里的動向,天洛那里似乎比以往更密切關注了起來,不知道那人有沒有懷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