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情緒被柳清菡捕捉到,知她沒安好心,柳清菡遮住眼底的冷意,笑著將方才馬廄管事的話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妹妹這么說,我原本不該拒絕,只是皇上放心不下我一人騎馬,怕我摔著,特意吩咐了人看著,所以”
她驀然笑了笑,帶著幾分甜蜜:“所以就不能陪妹妹一起了。”
高常在聽著這一番炫耀恩寵的話,恨不能撲上去抓花柳清菡的臉,她反復呼吸了幾次,忍住心中的怒氣擠出笑:“既如此,倒是臣妾多此一舉了。”
柳清菡毫不客氣的轉身離開,離開前還丟了句:“你知道就好。”
周圍的奴才低頭彎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卻是嘀咕了起來,誰說柔貴人待人和善瞧著對高常在炫耀的樣子,怎么著也和和善這個詞兒不沾邊兒。
桂竹見柳清菡走了,詢問道:“小主,咱們還騎馬么”
高常在憤憤的甩了袖子,瞪了桂竹一眼:“騎什么騎還嫌不夠丟人嗎”
她本也不會騎馬,頂多是坐上被奴才拉著走兩圈兒,真要是跑起來,她也是不敢的,這會兒又受了氣,自然不肯再去。
鹿宴結束后,乾隆大步朝自己的御帳走去,吳書來小跑著跟在身后,悄無聲息的看了眼乾隆的下半身,試探道:“皇上,可要奴才去找兩個宮女”
方才在宴席上,皇上可是沒少喝鹿血,鹿肉也吃了不少,他約摸著,皇上現在該是急于發泄的,就想著按照以往的規矩安排兩個宮女伺候。
乾隆這會兒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他走的極快,試圖用風來緩解自己的不適,聽到吳書來如此安排,本想點頭,卻不知為何,此時的腦子里皆是柔貴人上午穿著騎裝勾人的模樣。
走到御賬前時,他啞聲吩咐:“去傳柔貴人過來。”
吳書來看著乾隆進了御賬,自己摸了摸嫩白無須的下巴,不知是該替柔貴人高興還是該替她難過。
他抬頭看了眼高掛的太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柳清菡本打算小睡一會兒,就聽得吳書來說皇上召見,只好匆匆趕到御賬。
甫一進去,還沒等她行禮,乾隆灼熱的大手就落在了她的腰間,一個轉身就把她摁在了平日處理折子的桌案上面,桌案上面的東西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卻沒人去管。
柳清菡瞧著乾隆眼底那可以燙死人的幽深浴念,心肝兒不自覺的顫了顫。
她想試著去勸說阻止,甚至想著推拒,只可惜一樣都沒能實現,因為男人的力氣要比女人的力氣大的多,她也反抗不了。
柳清菡閉了閉眼睛,臉色有些白,要知道,帳篷可不隔音,里面做了什么,外面聽的清清楚楚的,要是被守在外面的侍衛和太監聽去了,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可惜,乾隆終究還是沒有聽她的,只顧著自己的心意行事。
吳書來帶著人守在帳篷外,里面的動靜聽的清清楚楚的,他掃了一圈兒當值的侍衛和太監,沉著臉道:“你們都給雜家聽好了,今兒個什么都沒發生,你們什么也沒聽見,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去地下管。”
白日宣淫傳出去到底不是什么好聽的事兒,不止對乾隆名聲有損,對柔貴人更是不好,免不得會落得一個狐媚禍主的名聲,所以為了替主子以絕后患,吳書來不得不提前防備。
見當值的侍衛和太監都聽了進去,吳書來這才低著頭,繼續盯著自己的腳尖,對里面的聲音充耳不聞。
能做的他都做了,至于過后如何,那就要看柔貴人的造化了,皇后娘娘許是會當做不知道,可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