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菡建議皇后請薩滿給高貴妃驅邪一事很快便傳了出去,皇帝知道后也沒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
晚上的時候又翻了柳清菡的牌子,一切如往常一樣,只是待云雨初歇時,皇帝薄唇貼著柳清菡的脖子,不經意的問:“朕聽說,你向皇后建議,給貴妃請了薩滿驅邪”
一聽這話,原本有些迷糊的柳清菡腦子瞬間清醒了,她迷迷糊糊的道:“臣妾就是心里不舒服郁結難解”
換而言之,就是她承認了這事兒是她故意的。
皇帝初初聽聞時,本是有些不悅的,只是這會兒見柳清菡并無隱瞞,那一絲不悅也散去了,他抱著她的身子,兩人的皮肉之間透著幾分黏膩的觸感,又隱隱透著幾分馨香。皇帝嘆息道:“朕知你難過,所以朕縱容你,只是你要知道,貴妃懷著身孕,經不起刺激,這次便罷了,再不能有下次了。”
“臣妾知道了。”柳清菡枕在皇帝的臂彎里,哼哼唧唧的應著,反正她也只打算做這一次,日后再換別的招數就是了。
且說這找薩滿驅邪,皇后很是重視,特意命欽天監算出了良辰吉時,又在薩滿去鐘粹宮驅除邪祟時帶了后宮嬪妃到寶華殿,一同為高貴妃和她腹中的皇嗣祈福。
皇帝知曉皇后的安排時,還稱贊了一句皇后賢惠。
祈福這日,許是天公不作美,眾人剛剛在寶華殿內上了香,還未聽寶華殿大師念經,外面忽然狂風大作,一陣風之后,緊接著就是從天空中悠悠然然飄落而下的白雪,如同片片輕薄的羽毛,落在了皇宮各處,紅墻下,琉璃瓦上,以及青石磚上,不過一個時辰,便被雪覆蓋的徹底。
嬪妃們被困在寶華殿出不去,只好坐在里面讓宮人上了茶閑聊。
揆常在坐在柳清菡身后,扭頭看了眼殿外厚厚的雪,不禁嘆道:“今年的初雪下的可真大。”
柳清菡道:“是大,只是再過兩日,怕是要冷的很了。”
她在現代的時候是南方人,一年四季都沒怎么見過下雪,抗熱倒是真的,只是不耐凍,身子總是冰冰涼涼的。
愉嬪含笑接道:“這哪一年冬天是不冷的不過今年瞧著怕是格外的冷,這炭火是不能斷的,否則可就沒法兒過了,索性五阿哥還小,同本宮住在一起,也湊合了。”
不過這話愉嬪也只是說說而已,她自己是嬪位,膝下又養著五阿哥,雖然炭火是有數量的,但兩個人的份例怎么著也足夠過了這個冬天了。
揆常在原本沒想到過冬一事,經愉嬪這么一說,心下倒是有些擔憂了,她只是個常在位份,雖說得了幾次恩寵,可也只能保證內務府的人不會缺了她的份例罷了,縱然如此,憑著她那點兒微末的份例,想要不受凍,暖暖和和的過冬,怕是有些困難。
皇后聽在耳中,不覺笑道:“愉嬪可是白白擔憂了,便是缺了誰的,也不能缺了五阿哥的,五阿哥如今還小,自然要小心為上。本宮早已吩咐內務府,給幾位阿哥多添了三成的炭火,嘉妃和純妃也盡管放心就是。”
純妃忙忙謝道:“皇后娘娘思慮周到,臣妾身為三阿哥生母,卻也沒有您考慮周全,實在是汗顏。”
嘉妃也跟著道:“多謝皇后娘娘費心了。”
皇后還欲再說些什么,只是嗓子間忽然傳來一陣癢意,忍不住用帕子捂了嘴咳嗽了幾聲。
嬪妃們見狀,連連關切,倒是把方才的話題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