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驅邪后不過幾日,便再也沒聽說過高貴妃有夜間夢魘的現象。
皇帝不免感嘆道:“看來這薩滿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柳清菡原本在一旁臨摹著皇帝方才寫給她的字,一聽到這話,當即放了筆,嬌嬌媚媚的斜了皇帝一眼道:“那皇上之前還嫌棄臣妾胡鬧呢,如今怎么說的不一樣了呢。”
皇帝笑看著她:“瞧你這性子,怎么就這樣大朕不過說了你兩句,就記到了現在”
柳清菡認真的看著皇帝道:“那是因為臣妾喜歡皇上,時時刻刻都惦記著皇上,所以才會把您的話都記在心里的。”
討好上司守則之一,甜言蜜語。
許是因為柳清菡的神色過于認真和熾熱,皇帝的心底有了些微末的波動,他旋即指著柳清菡笑道:“你呀,也不知羞,懂不懂身為女子的矜持”
柳清菡撇嘴:“矜持那是做給別人看的,在您面前,臣妾就想真實點兒,才不要裝腔作勢的端著呢。”
皇帝沖她招手:“過來。”
柳清菡依言走到皇帝身邊,被皇帝拉著坐在了他的腿上。皇帝大手捏著懷中女子小巧圓潤的下巴,溫聲道:“這才是真性情,朕就喜歡你這性子,但愿日后不要變才好。”
“那皇上也要像現在這樣喜歡臣妾才行。”柳清菡就著皇帝的力道略抬起頭,嘟了嘟唇道。
只想著收獲,不想著付出,那怎么行。
皇帝連一絲思考也無,當即點頭:“自然。”
柳清菡俏然一笑,推開皇帝的手站起身就要去繼續練字,誰知她剛站起身,吳書來就忽然打了簾子從外面進來:“啟稟皇上,太醫院來報,說皇后娘娘染了風寒,已經臥床不起了。”
皇帝眉心一跳,當即就問:“怎么會如此嚴重”
“來報的太醫說皇后娘娘早先已經有了輕微的癥狀,只是一直未曾延醫問藥,拖了好幾日,這才愈發嚴重了。”
“好幾日”柳清菡似是想起了什么,同樣蹙著柳葉眉道:“皇上,臣妾記得,前幾日同皇后娘娘在寶華殿為貴妃娘娘祈福時,偶然間就聽到了皇后娘娘有些略微的咳嗽,當時臣妾等人還關切過皇后娘娘,卻不想不過幾日,皇后娘娘就已經病的這般重了。”
這話聽上去沒什么毛病,可細聽下去,加上吳書來說的不曾請太醫的話,倒像是在暗示著什么。
皇帝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他并未多想,只起身對柳清菡道:“陪朕一起去長春宮探望皇后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