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了點頭,顯然對柳清菡的做法很是滿意,皇后則是慢聲細語的道:“本宮明白你的心意,只是皇上要緊,本宮只盼著你伺候好皇上,至于本宮,自有奴才們伺候,柔嬪放心就是。”
“這”柳清菡猶豫的看著皇帝,皇帝含笑道:“既如此,柔嬪,你就依了皇后的意思罷。”
隨著皇后病了的消息傳出去的,是皇后越發賢惠的名聲,就連太后也忍不住稱贊,甚至不顧皇后的病氣,親自往長春宮探望。
而純妃嘉妃和愉嬪聽聞后,更是打扮的素凈極了去皇后跟前侍疾,皇后本不欲讓純妃等人服侍,無奈純妃等人意志堅定,皇后拗不過,就只得讓她們服侍湯藥。至于幾位阿哥,來長春宮請安過后便在大阿哥的帶領下抄寫孝經,以祈禱皇后能夠盡早痊愈。
皇帝聽聞后,忍不住稱贊大阿哥:“很是有長子風范。”
大阿哥則道:“兒臣身為皇阿瑪和皇額娘的長子,理應為皇額娘盡孝。”
惹得皇帝更為贊許,甚至賞了不少東西給大阿哥,如此一來,大阿哥愈發起勁兒,整日整日的帶著三阿哥和四阿哥抄寫孝經,若非五阿哥尚不足一歲,大阿哥恨不得也把五阿哥壓在阿哥所抄經。
這日侍疾過后,嘉妃回到宮中時天色已經暗了,外面的冷風凍得人瑟瑟發抖,她疲憊的躺在榻上問巧蘭:“四阿哥呢”
巧蘭端著銅盆,里面裝著熱水,一邊絞了熱帕子伺候著嘉妃凈手,一邊道:“四阿哥還在阿哥所沒回來呢。”
嘉妃煩躁的扔了剛剛摘下的護甲:“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派個人去阿哥所,把四阿哥接回來。”
“是。”
沒多久,派去阿哥所的小太監回來,嘉妃看了看他身后,沒瞧見四阿哥,臉色當即就不好了,小太監忙道:“娘娘,奴才本來是要接四阿哥回來的,只是大阿哥卻說四阿哥今日的孝經還未抄完,還需等上一些時候,奴才怕您等急了,就先回來給您說一聲。”
嘉妃冷冷道:“本宮知道了,你先去阿哥所侯著,等什么時候結束了,把四阿哥接回來。”
小太監一出去,嘉妃就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大阿哥大阿哥,最近幾日,本宮瞧著大阿哥很是得意,整天以皇上長子自居,教訓幼弟,真是威風的很吶。”
巧蘭嚇了一跳,忙捧起嘉妃的手細細看了,見手心一片通紅,忍不住心疼道:“娘娘便是心中不高興,又何苦要拿自己的身子撒氣,您且等等,奴婢去尋了藥膏來替您擦擦手。”
巧蘭進了內室找出一小缽白色藥膏,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沾著給嘉妃涂藥:“大阿哥得了皇上贊許,自然是得意非凡,可是娘娘,咱們也不必與大阿哥計較,大阿哥年紀尚幼,又沒有生母在旁時時提點,只一群伺候人的奴才又不敢多做大阿哥的主,日后有的是大阿哥出錯的時候,咱們只等著看就是,又何必臟了自己的手呢。”
只是嘉妃猶自不能釋懷:“話雖如此,可大阿哥要當皇后的好兒子,替皇后抄寫孝經也就罷了,左右他已然入了上書房,可咱們四阿哥才多大,不過三四歲的年紀,就被逼著抄孝經,小孩子的骨頭多脆弱,若是因此傷了手,本宮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