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先是有些驚訝,隨即點頭:“我還當什么事兒呢,這不簡單,只是姐姐用過的也是舊物件,妹妹可莫要嫌棄才是。”
嫻妃一喜,忙道:“那自然不會,妹妹歡喜還來不及呢。”
見此,純妃也不再說什么,喊了春桃過來:“去把本宮帳子上的荷包取下來一對,成雙成對的,也可取個好意頭,給嫻妃帶回去。”
皇后不免調笑了一句:“嫻妃也莫要心急,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嫻妃看了一眼坐在純妃身旁含笑的皇帝,微微紅了臉頰低頭應是:“那便借皇后娘娘吉言。”
眾人坐了一會兒,皇帝就以純妃有孕需要靜養為由,率先離開,嬪妃們見狀,也不好久坐,只得離開。
長街上,嘉妃甩著帕子,嬌嬌的笑的甜美:“純妃姐姐還真是好福氣,有了三阿哥不說,這就又懷上了,若再生一個阿哥,那在這宮里,怕是連皇后娘娘的腰桿子都沒純妃姐姐挺得直呢。”
說不羨慕是假的,她自生了四阿哥后也有兩三年了,卻一直無緣再次遇喜,心里也是惆悵,畢竟誰會嫌自己兒子多呢。
嫻妃溫溫和和道:“嘉妃又何須羨慕純妃,若是真論起來,還是嘉妃你的福氣更旺,生下了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個阿哥,只這一份特殊,便是我們拍馬也比不上的。”
嘉妃聽著這話還算中聽,呵呵笑了兩聲道:“也是,只是也不是本宮多嘴,嫻妃你也該上上心了,莫要不好意思,該找太醫調養就要找,諱疾忌醫可不好,萬一時日久了被耽擱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說罷,嘉妃便妖妖嬈嬈的扶著巧蘭的手走了,徒留嫻妃在原地沉思。
也是巧了,原本純妃診出喜脈時,柳清菡聽聞皇后去了咸福宮,她便也要去,只是正要出門時卻來了葵水,沒有辦法,就只能讓之卉去送了禮,她自個兒呆在永壽宮閉門不出。
柳清菡歪在榻上,小腹上放著紫羅剛燙好的湯婆子,一股熱氣傳到小腹上,細微的疼痛感漸漸消失,她舒了一口氣,納悶道:“本宮原先來葵水時,也不覺小腹疼痛,怎么這回疼了起來”
難道是避子湯喝多了再溫和的避子湯喝的時間久了,對身子也會有損害的。雖然眼下只是細微疼痛,可日子久了,到底難測,她只是眼下不想生,又不是一輩子不想生。
紫羅小心翼翼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去請太醫女子的病癥最是拖不得的。”
柳清菡想了想,點頭道:“也好,你讓雙福去太醫院,看看陳太醫在不在,若是在,便請他來吧。”
她也好借此機會,試一試太醫院的深淺。
雙福領了命令,片刻都沒敢耽擱的往太醫院去,一到太醫院,就見人人都在忙著,但雙福一身六品太監總管的衣裳,還是挺惹人眼的。別說六品太監官兒低,就說吳書來,也不過是四品,這已經是太監中職位最高的了。而五品太監,也就只有太后和皇后宮里才有了。
一小太監忙迎了上來,笑著道:“雙爺爺,您怎么來了”
身為寵妃身邊的第一大太監,雙福走出去,那就沒人不認識,畢竟這可是永壽宮的臉面。像太醫院里這等粗使太監,見了后宮主子身邊的大太監,能稱呼一聲爺爺這是臉面,所以小太監叫的開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