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鷹是女人”席景宥喃喃自語著,又搖了搖頭,認為騎術射箭都一流的阿鷹不可能是女人。
他怎么會在功夫上輸給女人呢
可又轉念一想,阿鷹張的本就清秀漂亮,要是穿上女裝
驀地,席景宥幻想出吉瑯櫻的女裝模樣。
那白里透紅的臉頰,皓齒玉面。
那纖盈窈窕的身姿,倩影婀娜。
人間絕色啊
“嘻嘻。”席景宥彎眸笑出聲音,很是陶醉。
“陛下,您怎么又停下了”谷挽再次關懷道,之前還眉頭緊蹙的帝君,這會又嬉皮笑臉,把他弄地滿頭霧水。
幻想被打斷,席景宥氣惱地拍了下谷挽的帽子,斥責道“你這家伙真是啰嗦,害的朕都不能專心思考”
“陛下啊,咱們溜達地差不多了,回殿吧。”谷挽語重心長著,“清晨露重,您可別著了風寒。”
“朕乃真龍天子,哪這么弱不禁風”席景宥板著臉孔,語氣嚴厲,“讓朕單獨走走,你們別跟來”
谷挽委屈地癟了癟嘴,垂眸低首。
還是不解氣的席景宥又拍了下谷挽的帽子,噘嘴道“你你你,你這嘴巴,朕真想給你縫起來”
說完,他甩袖大步向前走去。
谷挽等宮人急忙追趕上前。
“怎么連你們也都不在意朕的感受嗎”席景宥沒好氣地再次停步,“朕說了,你們別跟來”
“陛下,老奴只是擔心您。”谷挽開口解釋道。
“在朕還好說話的時候,就乖乖聽從命令吧”席景宥回眸瞪了下谷挽后,又轉頭面向前方,嘴角是不易察覺的微笑。
谷挽在原地愣了愣,身后的宮人侍衛都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繼續跟。
他回身拍了下御前侍衛的帽子,“走呀,悄悄跟著”
陽光始終沒有透出云層,皇宮已陷入了忙碌。
席景宥來到空曠安靜的浣洗湖附近,他警惕地回身看了看,谷挽趕忙藏身在廊墻后。
自以為是獨處的席景宥深吸了口氣,輕松笑道“在這兒總算能專注地思念阿鷹了。”
話音落下,他坐上廊籬,望見了還獨自站在湖邊的吉瑯櫻。
天空忽然飄落雨絲,吉瑯櫻好似忘了身旁木盆中還有洗好的衣物。
她緩緩抬眸仰望向青空,想起在言翊存在的夢境
“你能避免崎嶼同胞們的死亡嗎”
“這與我無關,我只能顧及我自己。”
“他們之中,有你的朋友啊。”
“我沒有朋友”
可這所謂的沒有朋友,不過是自欺欺人。
心中煩悶的吉瑯櫻長嘆了聲,低首垂睫,無比糾結。
她迫切想要出宮。
可栗婳,她怎么舍得傷害栗婳
“我好想你。”吉瑯櫻吸了吸泛酸的鼻子,聲音稍有哽咽,“心臟都要裂開了,你在哪啊”
輕步靠近的席景宥垂放下想要觸碰她肩膀的手,也凝固收斂了笑容,“你在想誰”
“陛下。”吉瑯櫻驚了下,未來得及擦拭去眸中溫淚。
“朕問你話呢,是誰讓你這般深入骨髓地思念”席景宥睜抬著怒目,心臟也像是在分裂。
吉瑯櫻哽了哽喉嚨,低頭保持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