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回答”席景宥變地有些焦急,語氣仍舊嚴肅,“難道你已有心上人了”
他深切凝望著吉瑯櫻,涌起想要將她占為己有的念頭。
吉瑯櫻不想招惹麻煩,淡漠道“不是這樣的,陛下。”
雨勢漸強,她的聲音被吞沒掩蓋。
谷挽在這時匆匆趕來,將傘頂舉到席景宥頭上,“陛下,降溫了,回殿吧”
“奴婢告退。”吉瑯櫻俯身拾起木盆,疾步走遠。
席景宥看著她消失在廊上轉角,無奈地閉了閉雙眼,“谷挽,朕讓你打聽阿鷹的事,要盡快。”
“老奴已叫人傳去消息了,向來還需等候幾日。”谷挽及時回答道。
一連幾天,席景宥都心不在焉,哪怕是向時萱請安時。
“陛下,您的氣色不太好。”時萱放下手中茶杯,“怎么了嗎”
走神了席景宥愣了下,敷衍道“近日睡眠不佳。”
“有何擔憂之事”時萱和藹關心道。
席景宥搖了搖頭,勉強擠出淺笑,“沒什么的。”
“太后娘娘,宮女栗婳求見”
殿外傳來通傳聲。
“給皇后娘娘請安。”栗婳恭敬作揖,好像是刻意忽略了席景宥。
席景宥應聲看去,眼神只落在后頭的吉瑯櫻。
他不悅地抿了抿唇,耿耿于懷那晚的思念,“太后娘娘,你們聊吧,朕先走了。”
“陛下留步。”時萱從椅上起身叫住席景宥,“雨后空氣新鮮,陛下陪著栗婳去御花園逛逛吧,畢竟懷孕時也得活動活動。”
席景宥看了眼栗婳,卻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吉瑯櫻。
“聽聞孩子聽父親的聲音,也是胎教必不可少的。”時萱笑著補充道。
席景宥猶豫了片刻,點頭道“好。”
雨后初晴,陽光和煦。
一片翠綠的御花園偶有彩蝶飛過。
并非真心陪同栗婳的席景宥將雙手背到身后,自顧自走在前頭,想將背影留給吉瑯櫻。
“陛下國事繁忙,奴婢自己散步也行的。”跟在后頭的栗婳溫柔說道。
席景宥停步回身,又是先望向吉瑯櫻。
吉瑯櫻有意側首回避后,他才看向栗婳,不冷不熱道“你很善解人意。”
栗婳抬眸看向席景宥,眸中不失愛意。
席景宥也有意回避了栗婳,微垂眼眸道“就算你埋怨朕無情、對你冷淡,朕也不會怪你。”
“不會的,陛”栗婳還未說完,胃中忽然翻涌。
她趕忙抬手捂嘴,還是干嘔了兩聲。
“你怎么了”席景宥詢問道。
吉瑯櫻也立即上前扶住栗婳,輕拍著她的后背,“娘娘,您還好嗎”
“只是害喜。”栗婳舒展開眉頭,微笑著對吉瑯櫻點了點頭,表示無礙。
“什么是害喜”席景宥再次問道。
“是懷孕時的正常現象,陛下不用擔心。”谷挽的笑容很是欣喜。
“這樣啊。”席景宥輕蹙起眉頭,心生猶憐。
栗婳再次干嘔,席景宥匆忙上前,伸手撫拍著她的后背。
不經意間,席景宥的指尖與吉瑯櫻的指尖輕觸在一起,兩人怔然相視。